「你怎么会这样想?即便培养一个继承人,也还需要二十多年的时间。还不如我们儿子,所以你别担心……」
顾母不同意,坚决要求把他们之间的资产均分。这些年顾父欠她的必须还回来。
两方争执不下,律师很快赶到。
双方律师被双方的人各自带走,显然打算去别的地方商量,怎么样夺取更多的财产。
顾父看向顾大少:「这件事你站哪边还是你站中立?」
如果这个儿子不在他这边,甚至站了他母亲那边,那么他便不再手软,也不会再理这个儿子。
顾母给顾大少递了个眼色:「这件事你不用管。你出去吧,不要掺合我和你父亲的事。」
她看向顾父:「他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你在外面那么多年有其他儿子,便不把他当儿子了吗?」
顾父拂袖而去,去隔壁的小房间和律师商量财产的事。
也许他担心被顾母和顾大少听到,他特意把人带回那个女人和顾蕴的病房。
顾母看到这一切,冷笑不已,这个早已是她料到的。到了这一天,她还是觉得这个男人太过绝情,这么多年的夫妻竟然在他心里留不下一点情分。
既然如此,她便努力夺得更多的财产。
顾大少看着顾母,想要进门跟她一起商量怎么对付顾父。
顾母摇摇头,指指公司的方向,让他提前去公司布置。
顾大少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们也只能早做准备了。
顾大少立即回公司,不再搭理这边的事宜。
他不放心顾母和沈梦他们的安全,特意派人守在他们身边,以保他们安全。
顾母关上门,对上她常用律师的眼睛,有一种喜悦:「我终于是等到这一天了。」
律师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迭资料。这点资料有照片,有各类资产记录。这些东西顾父出轨的证据。
「当初二位结婚的时候,法律还并不健全。约定两个人婚后的财产属于双方共同所有……」
有一方出轨,伤害到另一方,另一方则获得赔偿,最高可以让出轨那一方净身出户。
顾母刚开始还对顾父有所希翼,可是越是到后面,她对顾父就没有了一丝情谊。用工作转移自己的视线,同时转移顾父的视线。
让顾父以为她只是因为伤心而沉醉于工作,并没有和他离婚的想法。
可顾母私下收集了顾父这些年出轨的证据,有了这些东西在争财产的时候,她一定能获得大量的财产。
能不能让那个人净身出户倒也难说。
双方的战争即将打响,什么都要做万全的准备。
「这份证据你还是留到最后,不得不出的时候再出,我怕那边有所防备。提前备份一份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