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无人察觉。
当她装满一水壶,站起身时,额头上已经“渗出”
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
“好了……”
她喘了口气,将水壶递给陆砚池,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李专家第一个冲了过来,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够了!别演了!”
他一把想去抢陆砚池手里的水壶,“什么天地精华,阴阳眼!我看就是普通的地下水!让我们化验一下,立马就能戳穿你的骗局!”
他的手还没碰到水壶,就被陆砚池一把攥住了手腕。
陆砚池的手劲极大,李专家疼得脸都白了,感觉自己的手骨都快要被捏碎。
“放……放手!”
“李专家!”
陆砚池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注意你的言行!”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钱专家却突然出一声惊呼。
“等等!”
他推开拦在前面的李专家,跌跌撞撞地跑到孟昭南刚才“取水”
的地方,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死死地盯着那片沙土。
“黑色的……是黑色的矿石颗粒!”
钱专家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他用手捻起一点沙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伸出舌头尝了一下。
“没错!就是这种味道!和昨天我们在戈壁深处现的那种伴生矿石,成分非常相似,但这里的含量更高!”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陆砚池,脸上写满了震撼和不解。
“陆同志!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种只在盐碱地深处才有的矿物,会出现在这里?!”
陆砚池还没来得及回答。
远处,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卷着滚滚黄沙,在他们不远处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通信兵神色慌张地跳下车,连滚带爬地朝着陆砚池跑来。
“陆领导,不好了!”
通信兵跑到跟前,敬了个礼,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军区医院……军区医院出事了!林妍语……林妍语她用了您送去的药膏,现在人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