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酒,“哐当”
,又干了!
两杯下肚,三哥手脚麻利接着倒第三杯。
他举着这第三杯酒,脸上是歉疚的笑容,他笑得是那么真挚:“这那第三杯呢,我还是得谢谢你。谢你不跟我连军大哥真生气,给我连军大哥面子,你们哥们感情是真牢靠。”
“以后呢,你兄弟我重新做人,你就看我往后咋对你就完了。大哥,以后高哥你要是有啥难处,但凡能用着老兄弟的地方,你就吱声。老兄弟头拱地、脑瓜子削个尖,也给你办明白,绝无二话!”
高军看着赵三那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很是得意,暗暗想着:“看吧,人就是贱皮子,你不整治他,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一顿大皮带就给他抡醒悟了!”
他把酒杯举起来:“行,来吧,喝!”
赵三直劲儿点头:“高哥,我把这杯干了,我先干为敬!”
“咚咚咚”
,三杯酒全干了!
当时给高军喝得也挺高兴,心里寻思:行,这小子挺上道,这事儿就这么地吧。
就这么着,哥几个把酒喝完散了场。
打这之后,赵三隔三差五就找高军喝酒,没事就约着吃饭。
前前后后找了好几回,时间一长,高军就真以为俩人处成朋友了。
一瞅这老三小子好像也挺不错,虽说之前犯了点错,但挺会来事儿,总请自己吃饭喝酒。
搁当年那个环境里,捕房里的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转脸就不认人,说实话,表面上敬着他们,背地里真没多少人真心拿他们当回事。
也就这帮放局的、耍钱的,能捧着他们、拿他们当回事,普通老百姓谁搭理他们啊。
再者说,高军这人还有点贪小便宜,就好口吃喝,有人白请白喝,他自然乐意。
就这么着,又过了些日子,三哥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那套计划该开始实施了。
这天他给高军打了个电话。
“哎,高哥,哎,是这么回事,今天晚上你想吃啥?兄弟安排!”
“不是,咱都连喝多少天了?天天喝啊?”
“兄弟,这不跟你投缘吗。你就说今晚想吃啥,兄弟请。”
“哎呀,我寻思今天歇一天呢,这两天喝得我有点上头,缓不过来。”
“别介啊,你就说吃啥,兄弟安排。大哥,以后你晚饭都不用做了,晚上兄弟全包了。”
“那行吧,吃点啥呢……整点狗肉吧。”
“好嘞大哥,你等着吧!下班我开车去接你。”
“行,好嘞。”
挂了电话,赵三先找了家地道的狗肉馆,订好了包间。
到点开车就奔高军单位门口去接人。
高军下班一出来,三哥拉着他直接就奔狗肉馆了。
到了地方,俩人进了包间坐下,接着就开喝。
前几天确实没少喝,今天三哥是故意往多了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