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开口给他合上:“难道不是因为我爱你,我才不跟你讲?”
“那这样的爱太难受了。”
应允坦诚地告诉他。
“你还好意思说,”
应许嘀嘀咕咕,“是你没给我做好表率。”
他这话说得很对,应允一时都找不到反驳的话,那怎么办呢,怎么办。
知错就改吧。
他斟酌着用词,委婉地告诉应许其实他这些天滴那眼药水,眼睛并没有复明的迹象。
说完应允就把话头交给应许:“好了,轮到你说,你身上哪儿不舒服了。”
应许一时语塞:“你……”
你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只能妥协说道:“就是想着我精神力的事儿,烦得没睡好。”
“具体烦些什么,方便说说不?”
“哎哟,应允!”
应许被他闹得不行,只好遮遮掩掩地继续回答:“想着没精神力,就不能保护你了。”
“就为这事儿?”
应允故作惊讶,
“什么叫做就为?这事儿很重要的!”
如果应允这会儿能看见,应该会被应许骤然瞪大的银灰色狗狗眼可爱到。
应允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儿撒娇的劲儿:“可是小许,我能自己保护自己啊,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好废物哦。”
应许哪能经得住这个,不一会儿就期期艾艾地缴械投降:“我不是这意思……我……”
“那想开一些吧。”
应允凑到他嘴角的位置亲了一口,“你还要保存心神,帮我度过易感期呢。”
“你知道的,我易感期时间不定,用抑制剂也没效果。”
应许被应允哄得浑身跟飘在云里似的晃晃悠悠。
应允说得没错啊,他想这些干嘛,还不如想想现实能为应允做的事情。
易感期……易感期啊。
“那我们到时候一定要换洗澡水。”
应许认真地说,“还有干净的换洗衣服。”
他实在受不了自己这么脏了!
商量过好几次后,应许和应允用为数不多的矿石,换取了一支药膏、两条毛巾和两桶非饮用水。
每隔五天可以做一次物资换取,只不过到当天得早起被狱警领到交换大厅集合,晚了就只能等下次再换取。
监狱方除了每日的食物配送,每个月会送来定量的药物,应允甚至觉得那定量的药物不够,试图再用矿石多换一些。
应许用狱警说的“依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