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义从没打算给他送个厨子。
从头到尾,不过是想给他床上塞人罢了。
肃王微微弯腰,捏着季晚的下巴抬起来,仔细打量他那张惊慌无措的脸,像是打量一个随手可弃的玩物。
“刘守义真以为本王不挑食吗?什么人都敢送来。”
肃王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问,却字字轻蔑,“本王对你没兴致。”
下一瞬,季晚的脸便因羞辱而布满了红晕,几乎是慌乱地紧紧攥住了抓在手中的衣摆,又祈求道:“求、求王爷……”
……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他那日可是跟皇帝说了,自己喜好龙阳。
收了这个人,正好,是个佐证。
也让皇帝睡个安稳觉,别整天担心自己要跟太子争皇位。
肃王轻轻勾起嘴角,抬起拇指,使劲揉搓季晚的嘴唇。
“殿下?”
季晚迷茫道。
肃王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倒也不是不行。”
他说。
(阔阔奈奈】
第8章宜室宜家
开始季晚是不懂的。
肃王坐回窗下,在季晚一脸茫然中,撑开嘴,接着按着后脑往下的时候。
季晚便无师自通了。
他顺从地迎接到来,没有反抗。
这是青涩的反应中,唯一可圈可点之处。
为此,肃王像是奖励般抚摸季晚的后颈,直到慌张稍微平息,接着便用毫不留情的力道更紧密地抵下去。
怪得很。
与皇帝虚以为蛇、蛰伏多年,他不曾急躁。
却在这个小太监面前,失了耐心。
……也许真该婚配了。
肃王想。
季晚在颠簸中,才恍惚记起,那是他曾经拥有又永远失去的某些躯干。
只是从未想到有一日会用这样的方法,将它描摹熟悉。
它很陌生。
与他记忆中的,与曾经所有人提及过的,都不一样。
现在,它却成了坚硬的凶器。
痛苦让他反胃。
他想要求饶,可只能出抽泣的声音。
它的主人没有让他有任何适应的机会。
没有怜悯。
季晚恐惧着、战栗着,在窒息中几乎是随波逐流地消化着每一份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