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靠着女人上位、连天源境都不知道稳没稳固的软饭男,就别白日做梦,想着能在这种废墟里捡漏了。”
在雷鹤轩看来,苏铭能杀段无锋,纯粹是靠着某种燃烧潜能的秘法。
至于圣子的名头,也不过是宗主为了安抚圣女随意给的虚衔。
他堂堂衍光峰真传,根本不把苏铭放在眼里。
听到对方这般出言不逊,范舒意顿时火冒三丈。
她刚想拔出短剑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教训,却被苏铭伸手拦了下来。
“公子,这人嘴太臭了!”
范舒意气愤地说道。
“狗叫而已,理他作甚。”
苏铭语气淡漠,绕开雷鹤轩,带着范舒意继续往残破的主殿走去。
雷鹤轩脸色一沉,转头看着苏铭的背影,冷笑一声。
“装什么深沉!”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废物能在这片废墟里翻出什么花样来!”
雷鹤轩一挥手,带着跟班们也跟了上去。
他打定主意要看苏铭出丑,等苏铭一无所获的时候,再好好嘲弄一番。
残破的主殿内。
几根粗壮的盘龙石柱已经断成数截,大殿中央有着一座长满青苔的白玉讲道台。
苏铭站在讲道台前,停下了脚步。
范舒意环顾四周,确实没有现任何异常的源气波动,心里也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公子,要不我们走吧。”
范舒意凑到苏铭耳边,轻声劝阻。
“雷鹤轩虽然讨人厌,但他的破障法眼在内门是出了名的毒辣。”
“他既然说没有,大概率是真的被前人取走了。”
雷鹤轩站在殿门口,听到范舒意的话,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神色。
“还是范师妹有见识。”
雷鹤轩摇晃着折扇,嗤笑道:“我就说吧,这地方就是个空壳子。”
“你既然不懂寻宝,就老老实实找个凉快地方待着去。”
苏铭没有理会外界的喧闹。
他双目微凝,瞳孔深处悄然浮现出黑白交织的玄妙光芒。
阴阳神瞳开启。
原本平平无奇的讲道台,在苏铭的视野中瞬间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层极其隐秘、且与周围圣人道韵完美融合的虚空结界,正安静地笼罩在白玉讲道台的正上方。
这种高级别的障眼法,根本不是什么破障法眼能够看穿的。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