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面瘫着照相的远山被他弄的没办法,只得轻轻勾起了唇角,试图糊弄过去。
“明明可以笑得更开心一点的。”
陆奥守十分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但是自家主公显然不打算继续听他的更换姿势与笑容,因此只能暂时作罢,不情不愿的摁下了快门。
远山松了一口气,她伸手接过了相机,抬眼看了看还在盯着自己看的陆奥守吉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要来跟我一起洗相片吗?”
她问。
对于新事物永远充满热情的陆奥守当然愿意,他点了点头,雀跃的催促着远山快一点走。
远山曾经向父亲学过怎么洗相片,她先是返回了卧室,将卧室布置成了暗房,这才开始按照记忆中的步骤缓慢的冲洗起相片来。
为了方便,她的长发被高高的扎了起来,雪白的脖颈在阴暗的室内如同细腻的珍珠。她抬手将耳畔的碎发撩到了耳后,眼角的泪痣忽隐忽现。
饶是陆奥守吉行,也不由的在沉迷新技术的过程中,分心去看一眼自己的主公。
即使在认真工作,她周身也依旧缠绕着孤独而寂寞的气息。
陆奥守一直喜欢人群,喜欢热闹。对于他来说,看到孤寂的人,就想要过去拉对方一把。但是远山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已经看到了一个溺水的人,想要过去帮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下手。
这让性格开朗的打刀十分头疼,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扬起了声音喊道,“主公,我们来办欢迎会吧欢迎会!”
哈?
手里还抓着镊子的远山表情微妙的侧过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主动说要给自己办欢迎会的。
但是陆奥守却并不介意,对于他来说,欢迎会这种东西,完全是用来拉近距离的,他伸手指了指远山的相机,兴致勃勃的劝说道:“你看,到时候咱还可以给你们拍照,自己亲手洗出照片来。”
什么嘛,原来关注点还是在相机上啊。
远山的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她点了点头,姑且算是同意了陆奥守的建议。
性格奔放的打刀对此十分满意,他连忙朝着门边跑去,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和远山打招呼,“那咱这就去通知其他人。”
远山看着卧室门被打开复又关上,手中的动作却是停了。她伸手从衣兜里翻出了小青蛙寄来的明信片,突然轻轻的笑了出来。
“要是纲吉知道,我给他寄照片是因为我收到了青蛙寄来的相片,一定会吓坏的吧。”
她将照片放到了桌子上看,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墙壁仰头看着天花板。
要是有可能的话,还真不想离开并盛。
奈奈妈妈的东西那么好吃,竹马可爱又温柔,学校的委员长虽然看上去凶残了一点,但是谁让他长得好看……
越想越奇怪,远山连忙摇了摇头,将脑袋里的奇怪想法甩了出去。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三日月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主公,之前在战场得到了可以召唤的刀剑,既然要开欢迎会,不如让这一位也加入进来吧。”
远山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她急忙将快洗好的照片从药液里捞了出来,然后就快步走到房间门口,打开了房门。
结果没想到,刚一开门,就被从时之政府回来的狐之助扑了个满怀。
她连忙伸手抱住了毛茸茸,眼中像是含着水雾一般。
“怎么样了?时之政府那边说什么了?”
狐之助摇了摇尾巴,对于远山没有对它抱抱举高高转圈圈感到不开心,但是最为一只职业狐狸式神,狐之助十分有职业操守的将私狐的小情绪抛到了一边,开始传达时之政府的回复。
“等一会儿上面就会派人来调查鹤丸殿的事情了,可能会和鹤丸殿进行单独问话,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请您不用担心。”
远山点了点头,在狐之助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摸了一把,然后就看向了三日月——手中的刀。
三日月也不生气,只是微笑着将新得的短刀递给了远山,片片飞落的樱花之后,粉色头发的粟田口短刀便出现在了两人一狐眼前。他看上去十分兴奋,在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位置之后,就喋喋不休的开始问起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