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这么大声你几个妈啊?是不是都够在火车站旁边站一条街了?”
“你!”
“你要是没有妈就去并夕夕上九块九拼一个再来骂人,你连话都说不明白是不是你妈生你的时候忘了给你生
脑子!她死的太早了吧,国家队冲浪都没赶上用她的棺材盖子!”
“你踢我,算不算男人!”
“你妈说算男人啊她那天喷了三尺高你烧了能有几尺?”
“骆棋!”
楠楠见骆棋越骂越顺嘴,赶紧拽拽他的衣角示意他住口。
“看在小仙女给你求情的份上,今天饶了你!”
说着,骆棋一步从这女人头顶跨过,走到蔷薇身边。
此时蔷薇一轮输出结束,正在喘着粗气。
“你是不是驯兽学院出来的!”
骆棋一手指着翼龙,竟然跟它聊了起来。
“告诉斯坦,他这么做,是在和人民作斗争!”
“吼!”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纵火犯法,千刀万剐!”
一团火球飞出,正中翼龙左眼。
“吼!”
“你横什么横!”
骆棋背着手,一脸镇定地说,“告诉你家主子,再敢胡乱把怪物放出来,我饶不了他!还不快滚!”
翼龙瞪了骆棋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展开翅膀飞走了。
“你怎么能放它走?”
蔷薇摇着骆棋,“你为什么不杀死它?”
骆棋被摇得七荤八素,定了定心神说道:“我连大橘猫都打不过,你还指望我杀这玩意儿?它要反应过来我在唬它,他非把我踩成肉饼不可。”
此时围观群众已经开始后退,因为没有了翼龙当前,面前的持刀少女可以逞凶了。
“不跟这帮口嗨一般见识,咱们走。”
骆棋拉起蔷薇的手,挤过人群,下了楼。
自始至终,楠楠都
安静地站在角落,什么话都没说,直到几人远离人群,楠楠才开口道:“骆棋,你们是一类人……”
言外之意一目了然,骆棋赶忙摆手,“楠楠你听我解释,我们只是……”
“我该回家了,咱们下次再见吧。”
此时,一个男人在市中心大楼的保安室里,盯着监控摄像,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满含深意地笑了。
“骆棋,我们为什么要保护这样的人?”
蔷薇随骆棋回家,突然开口问道。
“为什么,他们如此的自私,如此的愚蠢,如此的恩将仇报,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还得保护他们?”
“你这排比句用得不错,不像是幼而失学的孩子。”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哈,”
骆棋伸手摸摸蔷薇的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我们有能力啊。”
“我的能力做什么不好,非要保护这帮……愚民?”
“军人保家卫国,医生疗伤治病,老师教书育人,警察维护正义,谁又没受委屈?你只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些老鼠屎,你却忽略了人性中的闪光。不信你看!”
说着,一个小孩儿怯生生地端着糖葫芦朝自己走来,口齿不清地说了声谢谢,把手里的零食递给了蔷薇。
小孩儿身后,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先夸夸自己的孩子真棒,又对骆棋和蔷薇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