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言挠啊挠,陆铭诫抓啊抓,一边听当地的太守和营建大佬表抗洪经验一边抓小虫子。
痒的受不了两个人又跑去找钟生白要了膏药。
结束一天一夜的辛苦生活两人就地以天地为席睡了一觉,早上起来浑身酸痛难忍腿还抽筋。
这成就值……太不好赚了!
好不容易等到汛期过去,灾后的重建工作又是一大难题。
在外头这几个月比在京城呆十年的事都要多,简一言一边和陆铭诫东奔西跑组织建设施工一边肝图肝得天昏地暗、人畜不分。
2o2o都看不下去了按着他的脑袋强制让他睡觉。
梦里的楚清辞再也没有出现过,要不是2o2o的存在,简一言差点就要把他给忘了。
2o2o从系统商城掏出许多东西变现塞给他,“楚清辞给你买的……吃多点,瘦成这样怪心疼的。”
简一言盯着他,感觉他在说谎:“明明就是你买的……”
2o2o面露青筋连敲了他好几个头:“哎呀你烦不烦!!”
简一言叫上陆铭诫和源周就是一顿胡吃海喝,整就几十年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唔……靓仔你从哪搞来的这些东西……”
陆铭诫嚼啊嚼不带停顿地又塞下一块肉。
“唔……次你得吧那马朵废话……”
“我还想喝冰阔乐。”
简一言又从哪掏出来一瓶冰阔乐,几个人吨吨吨下肚。
嗝舒服。jpg
几个人又连续在金陵呆了两三个月一直到冬季,重建工作完成了大半。
治洪和防治疫情的那一批官员基本都返京了,只有简一言三人还有钟生白留在了金陵。
“您不回去么?”
简一言有些诧异,身为温师道的左膀右臂,在这种关头竟然……
“他有他的安排,我也有我的打算。”
钟生白笑道,摸了摸他有些乱糟糟的头,“你不必担心。”
“不是……我们仨可能过几天就去岭南了,您也要一起么?”
钟生白手一顿,有些尴尬,他还以为简一言是在担心温师道……
简一言:看来只有我们仨欢乐嘎嘎嘎嘎!
…
临走前一天,简一言又带着其他两个人去了萧思容的陵园,简单地修缮了一下恢复灾前的容状。
这次他们终于买得到水果了,再包了束百合放到了墓碑前。
在墓前简一言跟陆铭诫和源周说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说到《集录》的时候源周才终于搞明白为什么简一言会选择留在南方。
陆铭诫之前就知道,所以打算跟着简一言一起搞建筑,别的不说,专业对口,又能和朋友在一块呆着比什么都强。
走的时候,陆铭诫又往四周看了看,感觉这个陵园有哪不对劲,说不上来哪不对,就觉得萧思容的墓显得太孤单了,周围“留白”
的地方特别宽,有种双人墓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