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派韦勒去,让他领导『种豆小组』才会做得完美,再让技术组做一个定时遥控引爆装置,时间就设定为……」
「设定为四个月,只要四个月时间,我有信心将那个新替身训练好。」
「好,就按你说的做,记得将引爆装置送到我的房间来,我要看着那个杂碎的生命一秒钟、一秒钟地流逝。」
「如您所愿,我的会长。」
仅仅三个小时后,祝正忠不得不承受又一次的耻辱。当他听到派出的种豆小组全军覆没的消息,他原本还有所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即使他看到了近藤一夫闪过的嘲笑之色,他也已经没有心思理会。
没有人比祝正忠自己更清楚,那个种豆小组对他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比他吏清楚,韦勒那个人有多么重要。
「近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警察?」好半晌之后,祝正忠才暴怒大吼起来。
近藤一夫垂回答:「据江口报告,报警的是那位一直追查内幕交易案的时报记者,他同南俊瑛高级检察官结成了同盟,不知什么时候找到那栋宅子,就在宅子外面监视,韦勒率人进去的情形,正好被他们看到,所以才惊动警察。韦勒见事情败露,又逃跑不及,便杀了小组内的其他人,毁了工具箱,自己自杀了。」
「他们真的都死了吗?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祝正忠急声追问。哪怕留下一丝痕迹,对他来说都是危险,现在他也顾不上韦勒死了的后果,只想这个意外不要成为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
「整件事还没有经过评估,目前还不清楚是否有痕迹留下。」近藤一夫谨慎地回答。
「还没有评估?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了?」祝正忠厉声喝问。
「评估需要会长您授权,我们要动用卧底在警察局内的内线。」
「授权!立刻授权,不惜一切代价,哪怕牺牲掉那个内线,也一定要弄明白有没有痕迹留下。」
「是,会长。」近藤一夫领命,不过并没有立刻离开。
「还有什么事?」祝正忠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然而现实情况不允许他将这种厌恶做得太明显,近藤一夫开始气焰渐长,原因就是他的威权受到了质疑,这一切都是一连串的枪击事件引的,还有都是那个该死的杂碎替身到韩国之后生的,若不是之前就有橡胶子弹枪击的事件生,他简直怀疑枪手就是那个杂碎。
「关于那个替身——」近藤一夫没有一口气把话说完。
「你到底想说什么?」祝正忠怒道。
「那个替身暂时不能动,反而还要加倍安抚。现在无论政府还是民众,已经渐渐听到了一连串事件的风声,更不乏了解详情的人,我们需要那个替身站在明处挡住这一切。」
「好,我可以暂时不动他,还给他更大的活动空间,不过近藤你也别设想得太美好,那个杂碎去韩国才几天,你认为他对着录影资料就能完全模仿我吗?不要忘记,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不说话了,他还不会韩语,你认为他真能应付各种复杂的情况吗?」说着,祝正忠冷笑连连。
「如今只有一试,幸好据江口说,那个替身学韩语很有天赋,模仿会长的声音也很相似。」
「是吗?看来江口告诉你很多事情,有些事情,竟然连我也不知道。」
「这些小事由属下处理,会长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