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视听室,江口洋寻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现那个窃听器的?」
「刚才席秘书跟张记者说话时,我看到金警官假装系鞋带,实际上却将一只手伸到了沙下面,我想起了一部电影,里面当警察的主角就是这样安装窃听器,所以我猜金警官也是一样。」罗南微笑着回答。
「原来是这样。」江口洋寻心中顿时释疑。因为巧合现窃听器,这个解释很合理,如果不是这样的解释,江口洋寻就不得不怀疑罗南精通侦查技巧了。
「金警官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觉得他看我就像在看犯人一样,那位张记者和南检察官也差不多,难道祝正忠会长真的牵扯进什么案子?」罗南装出不解地问。
「会长奉公守法,不会犯罪,你不要庸人自扰,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江口洋寻愠声喝斥,接着他又和缓一下语气,道:「这一次你做得不错,我会向会长禀报你的功劳。看情形,这栋宅子已经不安全了,不过现在还不能立即离开,否则会让金警官起疑。这样吧,再待一天,明天我就送你去另一个住所。」
「好吧,希望那个地方能够真正安全,我听张记者说,那伙匪徒竟然有院门_匙和保安系统的密码,要不是张记者报警,我就死定了。」
「原来是张记者报的警,真是让他太费心了。」江口洋寻应道,听上去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似有谢意,然而话里的深层却隐隐含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检察官觉得刚才的情形怎么样?」金羽焕问南俊瑛。
离开了豪宅,南俊瑛三人并没有分开,反而到附近一处包装马车(韩国大排档),一边吃,一边谈论。
「欲盖弥彰。」南俊瑛还没回答,张炳已经代她回答了。
金羽焕可不满意这种简短回答:「他们想掩盖什么事?你们也许不知道,为了不让我们警察插手,祝会长甚至动用了政府高层的关系。」
「关系?」张炳冷笑道:「不需要动用关系,这种实力雄厚的财阀,在许多官员眼里就是大肥羊,哪怕他们生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有高层主动跳出来为他们呐喊助威,为的就是在以后竞选中多获得一些政治献金,可以爬得更高。」
「张记者看来有些愤世嫉俗啊,难怪能成为时报文笔最犀利也最有名的时政记者。」金羽焕笑道。
「我是看不得政治人物和商人搅和在一起,如果说这是愤世嫉俗的话,我承认。」
张炳饮尽一杯烧酒,说话开始越铿鐯有力。
「这种愤世嫉俗是社会最需要的,张记者应该引以为豪。」南俊瑛忽然笑道。
「是吗?」张炳满眼光。金羽焕这个警察小头头的话,他不在意,南俊瑛能够夸赞他,立刻让他的肾上激素急上升。
「是啊!我可是不轻易夸赞人的。」说着,南俊瑛咯咯而笑,笑得胸前一对d罩杯上下起伏,波澜益壮阔。
笑了片刻,南俊瑛忽然笑脸一收,严肃地道:「祝正忠会长肯定有问题,我有直觉,最近围绕他身边生的一连串事件,绝不仅仅只是官商勾结内幕交易案这么简单。」
张炳和金羽焕皆难受得要吐血,这女人的表情转换得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