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记忆只能帮助他做当下的决策,而指挥需要一边思考一边交流,大脑缓存会被刷新,他就只能不停地切屏反复查看,对手腕和肩膀的负担不小。
但如果能记得久一点,结合分析师整理好的数据模型,直接按照时间流逝在脑子里进行推算,那他手上的操作就能省下来,放在技能或道具的使用精度上。
听上去是可行的。
然而易以盛侧过脸,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游戏画面,光是尝试着模拟了一下这种记忆方法,就感觉大脑的cpu都快要烧干了。
“会不会太为难自己了?”
他担心地搂住池勉的腰。
“事在人为嘛,”
池勉随他抱着,“反正我现在又不能练别的。”
肩膀已经是这样了,必须得听医嘱,不能擅自时训练。
“唯一还能挖掘挖掘的,就只剩脖子上的这颗脑袋了。”
他轻挑眉尾,朝大阳穴位置比了个枪,“我也只是想在赛场上打得尽量久一点,再久一点。”
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说起这些时执着与热爱的神情,看得易以盛不禁恍然,随即伸长手臂,扣住池勉的后颈就想吻上去。
被池勉眼疾手快地捏住嘴唇,“不准影响我,不然就滚回你自己房间去。”
结果还是被易以盛连人带平板一起压进被窝,低头叭叭亲了好几口,“就亲,可劲儿亲,你说怎么办吧?”
-
两人正闹作一团,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易以盛强忍着不耐接起。
“你人呢?不在房间?”
对面的人竟然比他还要不耐烦,扯着嗓子大喊,“敲你门半天了,怎么没声音?”
易以盛径直挂断。
“不闹你了,你看录像。”
他又拱了拱池勉侧颈,才依依不舍地起身下床,把裤子稍微抚顺了点,慢吞吞拉开房门。
“我在这边。”
此时,左乐诚的拳头还抬在半空中,听到动静猛地扭头,看见易以盛从池勉的房间里出来。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指着易以盛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有事?”
“呼……”
左乐诚强行压下心底的别扭与震惊,“对!有事!”
用手指了指小阳台方向,示意去那里说。
易以盛回头看了一眼,见池勉已经重新投入到记忆训练中,没再理会这边,便轻轻带上门,跟着左乐诚往小阳台走。
如他所料,左乐诚找他果然是说合约待遇上涨的事。
“谢谢。”
左乐诚手搭着栏杆,语气是难得一见的正经,“但勉队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勉队,我把他当偶像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我才不会因为他那点伤就转会到别的战队,你放心吧。”
“我挺放心的。”
易以盛插着兜,斜靠在栏杆的另一头,“不过你要是再像现在这样,状态起伏不定,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你可能比他先退役。”
“……呵呵。”
左乐诚被噎得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易以盛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也知道易以盛说的是实话。“我心里有数,需要点时间适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