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今天在教宽宽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事。”
沈言非又说,“看热力学熵,忽然想起香农熵,咱们之前投稿cVpR的工作,没有做的太完备,之前咱们试过用沙普利值法来分析,却忘了最简单的香农熵方案。”
沈言非说着起劲,手里没有稿纸,就手指当做笔,短短的指甲隔着一层单薄的睡衣,在周行胸口写写画画。
周行却觉得他的手跟烙铁似的,划过的地方又疼又烫。
“……嗯,这样你觉得怎么样?”
沈言非期待地说,“其实还有另一套想法,也是用沙普利值来……”
周行忽然抓住他,打断道:“别摸了。”
沈言非的手被他握在手里,脸颊微热:“……这不叫摸。”
周行胸口烫,松开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他说:“明天再说。”
“哦。”
沈言非把手缩进被子里,被子被周行的翻身动作卷走了一半,沈言非背脊凉,就忍不住往他身上贴。
周行毫无倦意。
禁果送到嘴边,将他的七情六欲都全都勾了出来。那些心脏深处最邪恶的思绪和欲望缠的他喘不过气。
就不该让他躺进来。
“喂。”
周行说。
沈言非迷迷糊糊地睁眼:“嗯?师哥还没睡……”
周行把他身上的被子全都卷走了:“你上去睡。”
沈言非委屈道:“为什么……”
周行说:“太挤了。”
沈言非往后退了一点,贴着沙边说:“我就占一点点。”
周行心一下软了,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上面床大。”
沈言非咕哝:“不想半夜去和不认识的人一起睡……”
周行自己乱说的谎话,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圆:“你不是很社牛吗?”
沈言非闭着眼睛说:“我现在只想睡觉。”
呜咽着嗓子,简直是往周行心里头灌蜜,可周行下身支着小帐篷,经不起他的诱惑,于是干脆把他踹下去了:“快去。”
沈言非抱着衣服爬起来,揉着眼睛上楼,回头皱着眉头嘟哝:“去就去,那么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