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在一起,中间还隔着好几个人的位置,喻承白背对着他,几乎要摔下床去,宁言紧贴着他后背,拿脸蹭他后颈,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懒洋洋道:“先生,你身上有种很熟悉,很喜欢的味道。”
“什么味道。”
喻承白边说边往前慢慢挪动。
“爱的味道。”
砰。
喻承白摔下了床。
这次宁言拉住了他,四目相对,宁言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恶劣地一松手。
喻承白重重摔在地板上,然后他掀开被子,也跟着摔下去,让自己砸在喻承白怀里。
两个人抱着,在地板上滚了一圈。
停下来时,宁言就坐在他肚子上,长从一侧倾斜下来,他双手撑在喻承白脸侧,尾轻轻扫过对方脸颊。
痒痒的,从脸上一路痒到心底,传遍四肢百骸。
宁言低头看他,无理取闹地问:“你刚刚为什么摸我?”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有。”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
喻承白垂下眼眸,敛去所有肮脏无耻令他自己倍感耻辱与折磨的欲望,原来人真的可以清醒着沉沦。
明知道前方是无尽深渊,还是心存侥幸,踩着台阶一级级往下,水没过脚背、脚踝、小腿、膝盖……
恐惧与退意随着水面的升高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自己该转身上岸了,却依旧禁不住去期待,期待下一次落脚能是踩空。
期待一脚踩下去,可以落进那片深渊,再也爬不上来。
回过神的时候,宁言已经到了他身下,背对着他趴在木地板上,侧着脸在喘息。
漂亮的金瀑布似的在盖在他裸露的后背上,不是原来的颜色,头不是,肌肤也不是。
甚至是此刻浪语连连的声音,都不是记忆里的模样。
没有丝毫相像之处,却又好像,哪里都像……
他颤抖着按住那劲瘦的腰身,低头,俯身在对方耳畔,吐气汹涌:“伊薇,把腿并拢。”
最终,地板脏了。
阿雅惊讶地现,先生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工作狂,有时间就会在家里陪太太跟小姐。
贝贝小姐一开始还很怕先生,现在却经常要先生抱着,喜欢窝在先生怀里睡觉。
已经开始主动喊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