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起身躬行一礼,“回禀天后,鸟族在天帝未继任之前几乎投入全部军力,那会儿便已元气大伤,后来尚未恢复又加入弹压各方不稳势力的阵营,如今……才不过万余年,鸟族实在是……”
。
流光更直接,眼眶红红,抹起眼角,“请天后娘娘容禀,还有一事我等不知当说不当说”
。
涂瑶眉头微蹙,“哦?何事,都是自己人,你且但说无妨”
。
流光三言两语把当年花神嘎了,花界干的破烂事重提,“……致使我鸟族幼崽夭折无数啊娘娘,可又因花神梓芬……我等一直不敢多言一字半句”
。
涂瑶陡然沉下脸,黑如墨汁,这可真是太戳她陈年旧疤了。
死人争不过活人,更何况那人活着的时候她都干不赢。
心烦意乱的涂瑶没了再继续应付下去的耐心,“我知道了,之后会开放天界粮仓,另则我也会劝解天帝,鸟族继续休整吧”
。
孔明两人暗中对视一眼,“多谢娘娘体恤”
。
涂瑶摆摆手,“都下去吧”
。
两人赶忙道:“是,天后”
。
两人离开后,涂瑶一个人在宫殿待了许久,是越想越难受,扭头就去找了纵容那帮花花草草耀武扬威的罪魁祸。
天帝:“……”
。
天帝脸色尬红,涂瑶可不是娇滴滴的贤妻良母,她有能力有野心有靠山有脾气,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不是花神梓芬那种一推就到,任他幕天席地强了也无法反抗只能欲拒还迎玩你追我逃的柔弱菟丝子。
涂瑶说话直接,直接就意味着难听,难听就意味着太微不喜欢听。
但不想听也还是听完了,而且不得不重视起来,不止天后需要鸟族当马前卒,他更需要啊!
开仓放粮可以。
继续关门生娃也可以。
就是……收拾花界没商量,那大小也是他的后花园,万一再孕育出来一个梓芬呢?
交给涂瑶这个毒婆娘,不得被她祸祸干净了。
涂瑶气冲冲的来,又气冲冲的离开,遇上应约上门要带表妹用作礼物送人的旭凤。
他倒是也没装瞎子,“生什么事了,母神瞧着好似心情不愉”
。
涂瑶深吸了好几口气,可忍了又忍没忍住,憋不下去的她把殿内砸了稀巴烂,嘴里不干不净。
旭凤一听又是这起老生常谈,便直接没了兴趣,更没准备上去劝解。
都多少年过去了,母神还抓着一个死者不放,果真同父帝所言,没有丝毫容人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