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挑着担子朝杂食铺后面走去。
爱丽丝低着头,跟在阿罗斯后面,快步走进了杂食店后面的灶房。
当女孩走入灶房后。店里爆出一阵粗俗的嚎叫,以及恶俗的口哨声。
“东方的小美女”
“哇哦!”
“哦,我想爱上她了!”
“嗨,过来陪我们喝一杯!”
“……”
瓦尔特转过头来,扫了一眼店里的西班牙水手,并用手中的木头酒杯在桌子上砸了几下。酒馆里的那些水手出了一阵哄笑,继续干着自己刚才正在进行的事情。
“爱丽丝,去后面屋里躲着,不要再出来了。……这帮佛郎机人和镇上的那些有些不一样。真……不像好人呢!”
保罗。朱见女儿回来,连忙招呼道,
“阿罗斯,你待会不要走,你就待在后厨看着你婶子和爱丽丝?预防那帮水手喝多了闹事。帮我照看着点。”
“哎……”
阿罗斯答应道。同时,阿罗斯看着爱丽丝走进的房门,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一众西班牙水手在杂食铺里闹着吼着,嘴里大口喝着米酒,说着粗俗不堪的荤话。
瓦尔特很好的控制着他们的举止,避免闹出更大的乱子。折腾了一下午,除了打烂了几个碗碟,水手们还是比较克制,最后,互相扶靠着,歪歪扭扭地朝码头停靠的大帆船散去。
保罗。朱和阿罗斯都长出一口气,这帮人终于走了。他们所担心的事情也没有生。
保罗朱。不由得说道:“加入这个洋教还真有作用。连这帮大弗朗机人都不会闹事。”
小镇的治安官迪费尔目送着这群喝多了的水手相继回到船上,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在自己的胸口前画了一个十字,合上双手,虔诚的祈祷着:“上帝保佑,希望这几天一切平安,希望这些粗鲁的水手不要惹出麻烦来。也不要打扰加尔神父的计划。”
他看到那些水手回到船上,今天不会出现什么危险,转身带着六七个民兵回到了他们的兵营里。
夜色慢慢笼罩了大地,一轮半弦月斜挂在天空,附近的田野里,传出一阵阵蛙鸣声,镇上的民居,悉数已睡下。
小镇的南北进出的大门,几个民兵懒散的歪在木屋边,在微弱地烛光下,百无聊赖地闲聊着,期盼着同伴早点来换班。
码头边,高大的西班牙大帆船静静的停靠在岸边,船上的破损处经过一个白天的维修,已恢复小半。相信,再有两天,折断的桅杆和船帆即可更换完毕。
船上,一众水手就着微弱的蜡烛,喧闹着,吼叫着,俨然正在赌钱。
“哦,真是难道是因为今天碰了女人?疲惫不堪的波恩恨恨地扔下最后一把比索,随后站起身来。牢牢的盯着那个扔骰子的荷兰水手。
随着骰子在碗中的转动,不一会儿显现出点数来。不拍了一下桌子,起身离开了他的位置。
“波恩,怎么没钱了。”
一个大胡子嘲笑着,“你今天是不是摸了粪!臭的一塌糊涂!”
“疯狗,今天就算了,下次再跟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