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彭!」
接連兩聲爆炸聲響起,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巨大的能量直接瓦解了地火室的防護陣法,緊接著整座樓陡然發出一整巨響,葉辰所在的地火室連同周圍至少十幾個地火室都爆炸了,葉辰畫符的符紙跟白瑾煉丹的藥材用的都是買回來的年份最高的。畫的是一級仙品符,用的卻是二級高級材料。
符紙跟藥材都在成型的過程中吸取了葉辰與白瑾的能量,再加上白瑾煉丹時放入了大量的靈泉水,這些都是能量,所以當把這些巨大的能量放在一起,壓縮凝聚之後竟然產生了這麼大的力量,直接將地火室給炸了。
葉辰跟白瑾嚇了一跳,兩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完全炸毀了,幸好衣服質量不錯,再加上有兩小隻及時豎起了保護罩,兩人沒受大傷。這裡的爆炸聲快的吸引了一堆人前來查看情況,來不及管太多,葉辰抱著白瑾,將兩小隻匆忙收進空間,用最後一絲力氣發動傳送符直接溜了。
他們把城主府的地火室給炸了。葉辰覺得他們要是不趕緊跑,就走不掉了,城主府不會放過他們的。
聞聲趕來的人沒看到罪魁禍,只看到被炸的面目全非的地火室以及滿地的丹爐、藥渣殘屑,殘屑中還有零星的符紙碎屑。
眾人:……
一眾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有人忍不住吐槽起來:「這誰啊?竟然把地火室給炸了,他做了什麼啊?」
「不知道啊,好像在煉丹,你們看,丹爐都炸了。」
「煉的什麼丹,竟然能把地火室給炸了?中等地火室的防護陣法是三級陣法,一般炸不了的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煉的是仙丹呢,哈哈。」
眾人都以為是煉丹炸爐引起的動靜,倒是把符忽略了,畢竟符只有一些碎渣。
這時,旁邊十幾個被炸的地火室中有人出來了,十幾個修士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一個大漢拉著臉色出來就大吼:「誰?是誰?是哪個混帳東西炸了地火室,害的老子的一爐法器毀了,啊?是誰?站出來,老子要跟他決鬥!」
眾人面面相覷,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但是沒有人站出來。
一個吐著血的男修神色猙獰,顫抖著手指著人群仰天怒嘯:「差一點,老子差一點就築基了,究竟是誰害我築基不成,還險些走火入魔?我不會放過他,絕對不會!噗……嘔!」
地火室負責人面色鐵青的查看記名冊,然後重重地「啪」的一聲合上名冊,神色猙獰:「葉辰!白瑾!來人啊,全城搜捕這兩個人,一定要把他們抓回來!」把地火室炸了,將這裡弄得一團糟就逃之夭夭?哼!
人群中有人咦了一聲:「葉辰?白瑾?這兩個名字好耳熟啊?」
「……哎呀,徐家跟馮家要找的不就是這兩個人嗎?聽說這兩人把徐家徐成禮殺了,搶了五百萬靈石,來了金城後,又打了徐家跟馮家的少爺小姐,好像就是躲進地火室來了。」
「對了!還真是他們。我說,這兩個人也太能惹事了吧?又是殺人,又是打人的,現在好了,還把地火室給炸了,金城四方勢力,他們兩個人一下子得罪了三個,嘿嘿,這下有的他們苦頭吃了。」
眾人幸災樂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同時,金城三方勢力齊齊出動搜捕葉辰跟白瑾。
……
金城的中央擂台上,七八個丹師聚在一起嚴陣以待,高台上坐著幾個貴男貴女,呂英昭跟蕭雨也在這些人之中。
一個身穿黃襖的少女揮舞著手中的鞭子,驕傲的道:「今天是我馮珍兒比試招親的日子,誰能煉出來最好的丹藥,我就嫁給誰!」
此話一出,幾個丹師都激動起來,面面相覷,彼此眼中含有敵意,將所有人都當成了自己的對手。
馮珍兒滿意的看著幾人神情的變化,接著道:「還有,本小姐知道,你們丹師最看重的就是丹方,本小姐手上有培元丹的丹方。培元丹你們知道吧?築基期服用可以穩固修為,有助修煉,就算你們自己用不到,煉出來賣出去也是不錯的生意。今天贏的那一個人,不但能娶到本小姐,還能得到培元丹的丹方!還有沒有人想參加比試的?」
培元丹?築基期的丹藥?
白瑾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高台上的一眾人:「阿辰,我去參加。」他現在最缺的就是丹方了,眼下有這個好的一個機會,不可以放過。
葉辰微微挑眉:「贏的那個可是要娶那位大小姐的,怎麼,她很好看嗎?」
白瑾無奈地笑起來:「別胡說,她再好看也沒有你好看,我想要培元丹的丹方,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培元丹對我們都有用,尤其是書書,剛剛突破,培元丹對他的好處最大,這個丹方來得正是時候呢。」
葉辰咧嘴一笑,打道:「阿瑾,你好黑啊,你一笑只有牙白,我曾經見過一種妖獸,那種妖獸全身漆黑,只有牙齒是白的,笑起來眼睛在哪裡都看不見,蠢萌蠢萌的,你跟它像極了。」
白瑾橫了一眼葉辰,笑著捏葉辰的臉頰,沒好氣的道:「你還說我,你自己不也一樣?千算萬算沒算到丹爐會爆炸,更沒想到藥液爆炸後竟然能染色,還是黑色的……」
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抬起手摸了摸只到肩膀、現在全部炸開的頭髮,白瑾好笑的道:「就我這副樣子,就算贏了,那個馮珍兒也不會看上我的。好了,我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