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們得到鑰匙,城主府有蕭雨在應該不會與他們為難,再者對於蕭威來說,只要自己的女兒有一個名額,其餘的給誰都是一樣的,錢、孫兩家拿到鑰匙,還能藉機賣個人情,不過這個人情相比於蕭家的靠山來說,又是可有可無,因此最後誰拿到了第二枚鑰匙,蕭威都不會在意。呂家有呂英昭在難說。據他所知,馮家跟徐家與錢、孫兩家交往密切,到時候估計會幫著錢、孫兩家對他們下追殺令。
白瑾無奈地笑道:「拍賣會結束,這些勢力就都騰出手來了,不管鑰匙有沒有拿到,我們都要找地方躲著了。」
葉辰抬手摸摸白瑾腦後:「委屈你了。」
「你這說的哪裡話?」
白瑾不高興的道:「我們夫夫一體,說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從決定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過許多可能了,只要你待我初心不變,我就不會覺得委屈。」
只要葉辰在他身邊,他又怎麼會覺得委屈?
葉辰笑著道歉:「夫人說的是,是為夫說錯話了。待為夫拿下一枚鑰匙,向夫人賠罪。」
這幾句話成功逗樂了白瑾,兩人又有說有笑。
不出葉辰所料,第二枚築基丹以兩百一十萬被蕭威拍走,又是幾輪拍賣之後,白瑾的三瓶駐顏丹先後出現,兩瓶上品駐顏丹,一瓶被馮珍兒以三百七十萬拍走,一瓶被一個陌生女修以三百三十萬拍走,競爭雖然有,但是都不激烈,直到一瓶極品駐顏丹出來的時候,讓人意外的是競爭格外的激烈。
呂英昭:「我出二十三萬。」
錢孜顏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我出三十萬!」
兩人一來一回的叫價,價格不斷攀升,葉辰想了想終於明白了:「昨天我們走的時候,小魚使壞,讓錢孜顏變得如同百歲老嫗,極品駐顏丹有修復容貌的作用,所以錢孜顏才會競爭。這對我們來說可是好事啊。」
葉辰將小魚叫出來,對著一臉懵逼的小魚笑得慈祥萬分:「不愧是我一手養大的孩子,這麼懂得養家,都知道未雨綢繆了,看來是得到我的真傳了,我很欣慰啊。」
說著還慈愛的摸了摸小魚的腦袋,小魚肉麻的抖了抖身子,眼睛滴溜溜轉圈圈:「老大……我還能進空間嗎?」
「可以啊,去吧,有啥好吃的,多吃點。」
揮揮手,葉辰心情很好地將小魚重送回了空間。
又是一臉懵逼的小魚:「……書書,我懷疑老大生病了。」
書書:「嗯?葉老大生病了?什麼病?」
「神經病吧。」小魚想了想,然後重重點頭:「應該沒錯。」不然沒法解釋老大突如其來的詭異行為。
書書:「……哦。」你開心就好,只要別當著葉老大當面說,防止被削。
……
「一百五十萬!呂小姐,你為什麼總是跟我過不去?這瓶駐顏丹對我很重要,希望呂小姐能放下平時的芥蒂,不要與我為難。」錢孜顏聲音委屈,似乎真的被呂英昭針對、欺負了。
呂英昭嗤笑一聲,聲音如她的人一般乾脆利落、英氣十足:「錢小姐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拍賣會上拍東西,靠的都是自己口袋裡的靈石多寡,在下有錢,又剛好看上了這瓶駐顏丹,叫價競爭有什麼不對?我出兩百萬!」
錢孜顏氣不過:「聽聞呂小姐平日作風像極了男子,那張臉只要洗乾淨就行,從來不塗脂抹粉,過的比男子還要粗糙,怎麼偏偏我看上了這瓶駐顏丹,你就跟我搶了?你難道不是故意針對我嗎?」更可恨的是,就算不塗脂抹粉,那張臉也美艷的過分,偏偏還事事與她作對,真是該死!
呂英昭眨眨眼,無辜的道:「好吧,我活的是粗糙了些,但是雨兒活得精緻啊,極品駐顏丹難得,我得幫雨兒爭一爭。」
此話一出,馮俊驟然出聲:「雨妹妹,你想要這瓶駐顏丹嗎?那我幫你拍下來!我出三百萬,希望兩位給我這個面子,讓我拍下這瓶駐顏丹送與我的未婚妻。」
錢孜顏頓時氣憤不已,有一個呂英昭跟她爭就算了,現在又多了一個馮俊,為什麼都要來與她作對?為什麼!
呂英昭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間隱沒,冷嗤道:「馮大少爺大白天的就做夢了嗎?雨兒跟你之間又沒有婚約,光天化日你說這種話敗壞她的名聲,是何居心?」
馮俊不以為意:「我已經與家父商議好,拍賣會結束之後就會去城主府登門求親,金城才俊誰的天賦與修為、家世合在一起能比得過我?我與雨妹妹又是從小相識,我們二人結為道侶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更何況,蕭伯父並不反對我與雨妹妹交往。」
「無恥!」馮家竟然當眾說出這種話,這分明是逼婚啊。當真無恥至極!
呂英昭嘴角勾出一抹譏諷輕笑:「馮家是不教小輩禮義廉恥嗎?怎麼馮家的小輩一個比一個無恥醜陋,真叫人作嘔。蕭叔叔,你要把雨兒嫁到這種醜陋家族去,讓她餘生都跟一隻令人作嘔的癩蛤蟆一起生活嗎?」
蕭威卻是哈哈一笑:「雨兒的婚事有她外祖父操心,要嫁給誰也全看她自己與她外祖父的意思,我疼愛雨兒如珠如寶,豈會幹涉她的婚事?」言外之意就是除了洛家家主與蕭雨自己,誰都沒有資格干涉蕭雨的婚事,也是間接的拒絕了馮家的當眾求婚。
馮家的意思蕭威怎麼會看不出來?無非是覺得蕭威不會當眾駁了馮家面子,所以這是逼婚來了,蕭威心底冷哼,他的愛女,豈會嫁給馮家人?想要逼婚,他們是錯估了妻女在他心中的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