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葉辰摸來倒是省了不少力氣,不過葉辰不敢貿然靠近。
花了點錢接手了一個算命先生的工作,葉辰坐在酒樓對面觀察了下酒樓的動靜,像酒樓這樣人流量特別大的地方都是被重點監視的,不過酒樓暫時很平靜,看樣子沒有人懷疑到酒樓上。
葉辰半闔眼,一隻手在桌上隨意的敲著,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張丑傳承里的東西。
那的確是張丑的符道經驗匯總,張丑這人就像外界說的那樣,的確不是什麼好人,那本厚厚的書裡面,除了他對於符道德各種鑽研成果與經驗之外,還有他對自己生平經歷的描述記錄。
他為了研究符,的確沒少殺人,就像當初在北大6的時候,他在逍遙盟里見到的那個研究陣法的老頭一樣,這兩人都是喪心病狂的人物,為了自己的道,可以說是不擇手段,並且張丑喪心病狂到怎麼殺人才能讓人的血液保持最好的狀態以供他畫符,這都有所經驗心得,看的人毛骨悚然。
葉辰對這些都很嫌惡,這樣的東西流傳出去絕不是件好事,葉辰都毀掉了,留下了張丑關於符德研究心得。
葉辰的符術與陣法術都在八級,如果能從這些傳承上有所領悟,突破九級不是問題。
人級術術最高有十二級,往上便是凡級,又是一個不同的的境界。
……
酒樓的二樓,白瑾臨窗而立,視線卻緊緊盯著酒樓對面那個擺攤算命的人。
沒事就好。
即便葉辰易容了,但是白瑾依舊能夠輕而易舉地認出他來,他們已經攜手走過了這麼多年了,要是按照空間的時間算,百年的時間都有了,他又怎麼會認不出來葉辰?
書書推門進來,走到白瑾身邊看向對面。
「葉老大這個造型有點丑,不過丑點好,丑了安全。」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魔皇遲早會查到這裡來的,阿辰遲遲不回來,很容易引起別人懷疑,我們今晚跟阿辰一起離開。」
魔谷有四個禁地,前三個都在魔宮的範圍里,還有一個禁地被稱為魔谷最危險的地方,那裡被叫做靜林,那裡面有許多地方都是修士不敢踏足之地,現在魔谷出不去,倒是可以先進去那裡躲一陣子。
葉辰拿到傳承的時候,白瑾就已經想好了。
……
從中午到傍晚這段時間,魔谷的人來了好幾次,終於一個修士提出了質疑。
之前葉辰與白瑾兩個人來酒店打工賺靈石,這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現在少了一個人,那個人去了哪裡?
此話一出,所有魔衛立刻包圍了酒樓。
常青鬱悶無比,他其實本來是個不怎麼喜歡跟人廢話的人,偏偏自從開了這酒樓,為了打消別人的懷疑,他不得不裝成一副很喜歡說話的樣子,這真是累死人了。
他都想將這夥人砍了,但是又不好衝動,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們打不過魔谷這麼多人。
「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人真的出去賭錢去了,這人忒不是東西了,留下自己的道侶一個人辛辛苦苦在酒樓打工,他自己倒好,跑出去拿著自己老婆的辛苦錢去賭博去了,大人要是看到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常青哼哼的說著,多少沾點私人恩怨。
「呵,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本使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幫你們教訓教訓他,本使最討厭的也是這種賭鬼,哼,臭男人,放著自己的老婆不疼,跑去賭錢,該殺!」
那個魔使扭著妖嬈的腰身走來走去,看著白瑾打量,白瑾現在的容貌只能算得上清秀,比本來的容貌差的太多遠了,這讓這位魔使很高興,他喜歡有種的並且長得俊的男人,但是如果一個男人跟他一樣是下面的那個,卻長得比他還要美,他就會不高興了!
白瑾這副只能勉強算得上清秀的容貌,顯然讓他很滿意,心頭被優越感填滿。
「看你的容貌,倒也勉強算得上清秀,即便不能算是美人,但是既然娶了你,就不應該冷落你,哼,你那個男人,你管不住,那就讓本使來替你管,臭男人,又不疼老婆,又賭錢,可真是兩條都撞在了本使的忌諱上了,本使一定要他知道厲害!」
白瑾點頭,從善如流的道:「有勞大人了。」
魔使隨意的揮揮手:「小事一樁。來人啊,去那個賭場看看,要是找到人,就把人抓回來!」
魔使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也是,能坐到這種位置上的都是人精,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糊弄過去,之前那個被小妖吸引走的魔使,不過也是沒有懷疑他們,所以才輕易的放過了他們,這個既然已經開始懷疑,自然就不是輕易能夠糊弄過去的。
白瑾見狀,想了想,蹙起眉頭,略作為難的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家那位修為不錯,但是脾氣不好,誰的面子都不給,如果遇上大人派人去抓,他恐怕會反抗,說不定還會衝動的拔刀殺人……」
酒樓之外,葉辰聽著白瑾的話,眼中笑意加深,視線一瞬不移的盯著白瑾。
撒謊的樣子真可愛。
「咳咳。」感受著炙熱的視線,白瑾唇角微動,勾出一抹輕淺的弧度,微不可察。
魔使卻不在意,隨意的瞥了眼低眉順眼的白瑾,驕傲的道:「你是覺得本使的人都是酒囊飯袋,抓不回來一個賭鬼嗎?哼,你不必擔心這些,本使養出這些東西來,可不是養著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