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旗長老神色有些詫異:「這……葉小友,當年的事情證據確鑿,為了給天下之人一個交代,劍宗宗主才不得已出手懲戒,既然劍宗宗主都已經不打算計較,你又何必……」
「可是當初的事情的確與我沒有關係,不過算了,跟你們說再多,你們也不願意相信,我也不想多費口舌。」葉辰拿出那一張仙品符,拿在手裡把玩著,片刻後輕笑出聲:「這樣吧,誰若是相信我,願意去找劍宗宗主替我證明清白的,我就把這張符送給……」
要不說這些修士是真的熱情啊,葉辰話都沒說完呢,立馬有一個修士義憤填膺的喊道:「我相信葉前輩是清白的,是被奸佞之徒冤枉的,像葉前輩這樣高風亮節的人物,哪裡可能做出屠城這樣的事情來?葉前輩,晚輩林莊內門弟子,林曉星,這就去劍宗替葉前輩討個說法!」
仙品符師呢,就算是他屠的城,如今也絕不能是他了,若是能得到一個仙品符師的青睞,日後在林莊,他的地位一定水漲船高!
不止是林曉星這麼想,在場的人幾乎都這麼想。
一個十級符師,並不足以讓他們為了他去跟劍宗叫板,但是一個仙品符師,那可就大大的不同了,更何況這裡面還有許多符師,哪個恨不能將那張符捧在手心裡看穿了?而且在場的人都清楚,每一個人都會這麼想,到時候去劍宗的人肯定不少,只要去的人多了,法不責眾,那也就談不上得罪了。
「葉前輩,我等都願意相信葉前輩與白前輩為人高風亮節,都有意前往劍宗為兩位前輩洗脫冤屈,不知道時候是否能借白前輩那顆仙品丹一觀?」
葉辰看了眼那人,沒有說話。
白瑾笑道:「不如我們一起前往劍宗吧,到時候若是劍宗宗主願意承認我們的清白,我們就當場拍賣這顆丹藥與這張仙品符。」
「既然如此,那我等先行一步,在劍宗恭候兩位大駕!」
有機會得到仙品丹,這下有許多丹師前赴後繼的跑去劍宗伸張正義去了,他們到並不是真的相信兩人沒有殺人,畢竟修為高的,術術強的,也不乏人面獸心的禽獸,只不過是想要藉此得到一些東西罷了。
葉辰看著那伙人,原本以為那伙人不會答應,卻沒想到那伙人竟然很爽快的答應了去劍宗,這一下讓葉辰覺得疑惑不已,這夥人是外來的人,行事這麼囂張,竟然這麼給劍宗面子嗎?
既然這樣,葉辰也就跟了過去。
當年屠城案究竟是什麼人做的,早就已經沒法查證了,沒有任何目擊證人,或者說當時有目擊證人,但是都被滅口了,根本就查不出來,葉辰沒有辦法拿出任何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能做的也就是以實力為自己洗去明面上的清白,至於真正的清白,只希望以後有可能查的清楚當年的真相吧!
今天的劍宗格外熱鬧。
許多人上門來為葉辰與白瑾證明清白,整個劍宗都鬧哄哄的,如果是平時的話,沒人敢這麼膽子大的跑來劍宗鬧事,但是今天來的人多,也不乏大勢力的子弟,所以也就都膽子大了起來餓了。
劍宗高層竟然也就任由這些人這般鬧騰,也不出手阻止,只靠一些劍宗弟子攔人,這也就導致了劍宗今天的熱鬧。
葉辰跟白瑾到的時候,劍宗的高層總算出來了,竟是親自迎接兩人進劍宗的,想當初他們是被抓進來的,如今再次歸來,卻是被這般迎進來,這反差有些大啊。
葉辰不明白劍宗的葫蘆里在憋什麼招,不過反正也沒什麼怕的,抬腳就跟著進去了。
一個諾大的宴客廳里,劍宗宗主高坐主位,陣旗與銘旗分別坐於左右兩方下手,其餘勢力的人或者劍宗的長老根據修為與地位依次就坐。
人還真不少,而且一宗宗主一般情況下都是不輕易露面的,這個劍宗宗主似乎有些活躍,這都見了兩次了,今天這是什麼樣的會面啊?竟然也親自出來坐鎮。
那貨二十九個人都坐下了,葉辰跟白瑾也隨便選了個空著的位置坐了。
有劍宗弟子端來了玉露佳釀,葉辰端起來,端在手裡晃了晃,卻是沒有喝。
「這次難得能有諸位這樣的外界來人,又有葉小友與白小友這樣的青年才俊,歡聚一堂,劍宗特地為各位準備了玉露,這玉露取自北山雪瑰,若是每天都能喝上這麼一小杯,對修為大有裨益,是我宗專門取出來招待諸位貴賓的,諸位都嘗一嘗吧?」
劍宗一位長老出言,說完便端起面前的玉露慢慢啄飲,似乎是在沉浸式品嘗玉露的妙處。
幾乎所有人都端起了玉露,有人學著那個長老的模樣慢慢啄飲,而有的人卻是性子急,直接端起來一飲而盡,唯獨葉辰跟白瑾只是端著杯子把玩,不見喝一口。
那位剛才說話的長老見狀,疑惑的問道:「二位小友為何不品嘗啊?莫不是喝不慣這玉露的味道?可是需要將玉露換成酒水來嗎?呵呵,這玉露可是好東西啊,北山雪瑰極為難得,十年開一次花,總共花開十次才能夠得到這小小的一滴,諸位面前這一小杯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年月才能夠收集的起來,尋常修士別說有幸品嘗一口了,便是見上一見都是極為難得的。」
「北山雪瑰我倒是聽說過,我也很想嘗一嘗這玉露的味道,不過可惜了。」
葉辰轉著小杯,輕輕一笑,爽朗的聲音平地而起:「這加了料的玉露,雖然味道不會差太多,但是喝著鬧心啊,還不如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