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人看來,葉辰與白瑾只不過是站在了一段路上,但是身處其中的葉辰與白瑾此時並不好過。
他們還是掉以輕心了。
原以為他們精神力強悍,再加上強悍的意志力,當能夠勉強抵抗,卻沒想到這裡的意志這般強悍霸道,兩人進去不過片刻,意志就開始模糊,饒是用盡全力抵抗,最終也還是敗下陣來,雙雙失去意志神智,猶如行屍走肉一般走在那路上,緩慢而沒有目的。
「李家城命案,可是你二人所為?」
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葉辰與白瑾下意識開口,但是卻說不出個答案來,他們對於李家城的命案也是一無所知,又該如何說起?
「他們為什麼不說話?」
「可能是還想負隅頑抗吧,哼,屠殺上千條人命,別想就這麼矇混過關!」
「你糊塗了嗎?都已經在問心路上了,如果真是他們做的,他們還能逃得了嗎?且看著就是了。」
「……」
無劍見狀沒有再問,而是手捏法訣,頃刻間,眼前風雲變幻,問心路上空出現一些模糊的畫面。
「快看,有畫面!」
「天哪,真的是他們,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那些老弱婦孺如何下得去手啊?」
「這等狂徒,絕不能讓他們活著!」
「說得對,殺了他們!」
「……」
一聲聲憤恨地喊殺聲讓葉辰與白瑾雙雙驚醒,兩人此時已經身處問心路之外,面面相覷之間,冷汗淋漓。
剛才的畫面他們也看到了,畫面中他與白瑾竟然雙雙出現在那晚屠城之時的李家城,並且,他們還拿著劍收割著一條一條的性命,看起來那麼瘋狂,就像是墮魔了一般。
無劍冷漠地看著兩人:「證據確鑿,還不認罪麼?」
葉辰與白瑾猛地看向無劍,如臨大敵。
小魚擋在葉辰身前,憤怒大吼:「這不可能,我們分明就是今天才到的北域,而且,老大不可能殺那麼多人,更何況,他是用槍的,即便是你劍宗的問心路,也未必就是鐵證如山,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小魚說得對。」鯤小游也飛過來:「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劍宗的人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情,聯手陷害我們老大呢?」
此話一出,頓時惹得劍宗弟子義憤填膺,當即叫罵起來。
鯤小游此時卻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人:「我們是老大的契約獸,我們一直都跟老大在一起,老大如果真的是屠城的兇手,我們的記憶里也會有這些畫面,我要求過問心路!」
書書與小妖也站出來擋在前面:「既然如此,我們便一起過一過問心路,證明清白!」
無劍看著鯤小游四個片刻,點頭:「既如此,便成全你們。」
鯤小游四個被送到了問心路里,但是葉辰的心情並不輕鬆,他的記憶都能出現問題,作為他的契約獸,恐怕未必能獨善其身。
果不其然,問心的結果是,鯤小游四個是幫助葉辰與白瑾犯下滔天罪孽的幫凶!
鯤小游它們都傻眼了,愣在原地不知道現在該幹嘛,是應該好好回憶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要說點什麼,來洗脫他們的冤屈?
「看來已經鐵證如山了。」無劍抬起手,冷漠地看著葉辰與白瑾:「身為仙修,卻行魔悖之事,手段殘忍,行為惡劣,實難容忍,我代表北域,審判你們!」
就在無劍手即將落下的時候,一道劍氣划過來,許久不見的常青出現在廣場上,手提著一把劍,擋在葉辰與白瑾身前,與無劍對峙。
「無劍長老,我認識他們,清楚他們的品性,我這一路多虧他們護佑,否則絕難完好的回來,這件事其中一定有誤會,還請長老寬限時日,待我等查清真相,到時候定抓回來真兇請長老正法,以正天道!」
無劍看著常青,不肯容情:「問心路絕不會出錯,他們便是元兇,查,再無可查。」
「他們不是!」
常青堅持不肯退讓:「這個世界上詭譎到無法解釋的東西太多了,問心路是死物,誰又能保證它每一次都是對的?無劍長老,我們可是劍修,身為劍修,雖不至於心懷慈悲,可是滿腔正義卻絕不可少,如若今日冤枉了無辜之人,無劍長老可還能找的回心中正義嗎?」
「放肆!」
無劍淡淡的呵斥出聲,視線看向一邊的第一哲炎:「他是你弟弟,該管教的時候便要管教,莫要放任他胡鬧。」
第一哲炎上前一步:「長青,退下。」
常青看也不看第一哲炎,語氣堅定:「我的朋友就在我身後,我絕不退下!」
葉辰與白瑾看著常青,心中動容。
第一哲炎微微擰眉:「第一長青!李家城上千條人命絕不能枉死,問心路乃是先祖所設,不過問心兩個元嬰,如何能有假?無論事實如何,問心路說他們是兇手,那他們就是兇手,你莫要再胡鬧了,快回去!」
「第一哲炎!」
第一長青厲聲怒喝,瞪著第一哲炎罵道:「我再說一遍,我信他們不是兇手!今日有我在此,他們若是死在這裡,那必定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我第一長青已經死在了他們的前頭!第一哲炎,你沒有資格對我說教,我第一長青可沒有什麼哥哥。」
聞言,第一哲炎頓時抿嘴,看著第一長青抿唇不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