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血门,是要吃掉你们这几只坏邪种。”
找到记忆拼图,那是意外之喜的事。
提及正事,娜娜白嫩小脸渐渐绷紧,她表情严肃,眼神坚定。
这瞬间的小幼崽,不禁让众人又想起记忆画面里推门的那只幼崽。
一模的面无表情,一模的刻板机械,一模的不像只人类,反而更像是漂亮的陶泥人偶。
她歪头,用一种天真的眼神看着贪婪。
众人就听她说:“吃了它们。”
轰!
无数邪
种叠加的金字塔猛烈震动。
吃了它们!
这四个字,像是某个开关,又像是个信号。
所有的邪种,齐齐转头盯住贪婪三只。
金字塔倾塌。
邪种们或跑或冲或爬,全都眼冒红光的攻击来。
这还是从铁门内出来的邪种,那些一直在深渊黑雾中游荡的邪种,更是快种一步。
三十米高的巨人邪种,垂至地面的长臂恐怖的一挥,卷动起无数的恶念,三两甩动就成一条长鞭。
啪嚓。
那长鞭快若闪电,直击色谷欠邪种而去。
骨鲸的速度也很快,直接一个摆尾,轰隆拍在地面,将刚汇合的贪婪三只震散开。
这场景太恐怖了。
深渊里的每一只邪种都暴动,只因小幼崽的一句话!
铺天盖地,毁天灭地。
世界末日不遑多让。
众人脸色大变,躲在防护罩里的人更是不敢出来,全都抱紧了瑟瑟发抖。
郁知一把拽过秦冰,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下。
徐池洲和白鸽,则飞快闪身进狭小的石柱壁缝间。
徐池洲放出恶种多目的黑暗场域,缩小了范围,将两人密不透风的笼罩起来。
两人大气不敢喘,不断有邪种从两人身边、头顶过去。
豆大的冷汗,顷刻就爬满了徐池洲的脸。
他身上烫的要起火了,视野模糊,精神混沌,唯有身边白鸽身上的清幽体香,才叫他堪堪保持住最后的理智。
另一边,贪婪邪种在小幼崽那句话之后,想也不想拔腿就逃。
色谷欠则体型不断
变换,试图将自己隐藏起来。
唯有懒惰邪种,连逃命反应也慢半拍。
懒惰还没跑出一米远,巨长的胳膊横扫过来,它再次被巨人邪种抓住了。
巨人邪种举起懒惰,仰望着半空中的小幼崽,它长啸一声,仿佛是在邀功。
但很快,斜刺里一道黑影蹿出来,像嗅着味的龇狗,一口咬住懒惰的腿,用力一撕扯。
嗤啦。
鲜血如雨,懒惰惨叫一声,一条腿被扯断了。
那道黑影衔着懒惰的一条腿,重回到自己的铁门前,恭敬的将血淋淋的大腿供奉至头顶。
接着,那只长着乌鸦尖喙的邪种,再次伏跪了下去,以举着残肢的姿态。
那是,信徒对神明的献祭!
懒惰的惨叫声不断响起,片刻后,惨叫的邪种就变成了色谷欠。
这两只是最快被抓住了的。
猎物太少,狩猎的邪种太多,以至于两只邪种被抢夺被分肢。
有邪种收获最多,可能抢夺到一颗完整的头颅,也有邪种收获很少,只抢到一团模糊的血肉。
更有强大的邪种,诸如巨人和骨鲸,则能抢到邪种的精神石。
精神石对邪种的吸引力无比巨大,就像是飞蛾对灯火的渴望。
那是对强大的本能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