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着往下滑,笨手笨脚的滑下地,从斜跨的
小包包里摸出半块面包。
随后,她将面包扔出窗外,正要离开医疗室时,见着桌上的催眠师陶泥人偶。
小幼崽看了眼,随手就抓起塞进了包包里。
她似乎不记得刚才的事了,甚至都不记得催眠师这个人。
众人看到的记忆画面,那扇血门分明还矗立在窗外,也还打开着,然小幼崽看不到了。
她完全忘记了血门,也忘记了推过血门。
她径直出了医疗室,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爬上小床自己盖好小被子,乖乖的说:“猫猫晚安,娜娜晚安。”
随后,她就那么睡着了。
相信等到第二天,对小幼崽来说,又是平常但却美好的一天。
太阳是温暖的,鲜花是漂亮的,晨光是绚丽的,保育院也是和谐的。
……
记忆画面定格,没有再往下展开。
后面的事,小幼崽自是都记得,没有什么遗忘的了。
她看着定格的记忆好一会,倏地摇头说:“不对的。”
这份记忆确实是娜娜的,但是里面还是没有姐姐。
她清楚记得,在这以前姐姐一直在的。
她从小包里摸出催眠师的陶泥人偶,这个人偶她一直以为是姐姐捏的,但其实是她捏的。
“姐姐……”
小幼崽嘀咕着喊了声。
她的脚下,原本没有影子的地方,逐渐斜着拉长出黑色的影子。
最后,那影子直立起来,就在小幼崽身后形成一模一样的矮墩墩身影。
那是,拉拉!
小幼崽眼睛忽的一亮:“姐姐!”
她正
要转头往后看,白嫩嫩的小手从后伸出来,按着她的小脸不准回头。
小幼崽有点懵:“???”
拉拉从后贴上来,另一只手伸出来,握住小幼崽点着拼图的手。
两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肉手,交叠着握在一起。
瞬刻,定格的记忆画面动了,像融化的冰河,再次汩汩流动起来。
众人就看到,走出医疗室的小幼崽,在门关上的刹那,她脚下的影子遗留在了医疗室里。
一缕血月芒光,斜着穿过窗户穿透血门,像一束诡异的光柱,落在门口的影子上。
紧接着,影子就像刚才那般站了起来。
那是,另一只小幼崽!
她的眼睛里只有黑浚浚的眼瞳,而没有正常人的眼白。
从她的眼窝里,蔓延出黑色的纹路,像是蜿蜒的毛细血管,逐渐生长到鼻翼两侧的面颊。
她看了眼血门,眉眼是戾气满满的暴躁。
众人就见,这只和金种子宛如双胞胎的小崽儿,从门口大步走到窗前。
她动作灵活的跳上去,抬起小脚就开踹,直将血门踹的嘭嘭作响,险些直接坠到地面。
起先,血门是想反抗的,打开一条缝试图将小崽儿吸进去。
然,拉拉反手拖出血迹斑斑的消防斧就劈过去。
血门被吓的一抖,当天晚上就乖了。
最后,暴躁的小崽儿看了眼宿舍的方向,拖着消防斧就跨进了血门。
……
至此,这才算是完整的记忆。
小幼崽呆愣片刻,好一会才说:“所以,从那
天晚上开始,我就找不到姐姐了?”
拉拉手稍稍用力,带着小幼崽的手再点了点拼图,将那段记忆接收回来。
她嗯了一声:“我不给你守着,会有很多坏东西想抢。”
自从成了镇门人,她不晓得打了多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