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按照所来自的国家,其与美国的关系、国际地位、甚至刻板印象,还会进行更精细的二次分化,”
“比如达国家、展中国家。”
“就这样,”
“这区区6o个国际生之间,也形成了一套无形的、但切实存在的阶级差异。”
“其中那些足够优秀、机敏或者背景更硬一些的,早就凭借各种方式为自己寻找到了更体面、更核心的圈子,融入了主流。”
“最后剩下的,”
“就是那些在多次分化筛选中掉队、找不到更好归属的人,”
“他们只能抱团取暖。”
“美食社里的成员几乎就把‘底层’的特征占全了。”
“无论是肤色、国家背景,还是个人融入主流的能力,都是最差的。”
“毫无疑问,”
“他们就是国际生这个少数派群体中,最边缘的那一层。”
顾安听得却有些难受。
人原来会因为这么多原因,而被划分出三六九等?
即便阿尔弗雷德说,自己并不算在国际生行列。但顾安内心深处,依然觉得自己和那些美食社成员没有本质的区别。
中美混血、在中国长大、中途转学而来。
没准,
他还不如那些从小就接受国际教育、更早适应了环境的国际生们。
阿尔弗雷德敏锐地捕捉到了顾安脸上流露出的自我代入和迷茫。
“约书亚,”
他不禁身体前倾,挑着眉问道,
“你把自己代入到美食社那批国际生的角色里去了?”
顾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