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野行蹲在她旁边,疑惑的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看起来怎么像是死过好几次一样。
但他们在外头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动静。
鹿斜了他一眼,道:“你知道那个泉奈给我安排了什么工作吗?他让我把这些试卷全部答一遍,明天早上不交上去,就让我去扫一天公共厕所。”
山中野行:???
“这些是试卷?”
他还以为奈良的小族长刚报道就被看出了是可用之才,被安排了差事呢。结果是试卷?
他起身翻开看了看,脑子就像被密密麻麻的文字碾压了一遍又一遍,上面的皱褶都光滑了不少。
扶着额头,难受的说:“会不会是想试试你的水平?不过,一晚上是做不完的吧?”
“处罚手段是扫厕所。”
秋道德夫抱着双手,本来就小的眼睛咪得只剩下两条缝,“听起来可真是有点乱来啊。”
这惩罚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但伤害力不大,侮辱性挺高。
“你是不是说错什么话,让对方这么针对你?我看了一眼,他确实还挺小的。”
山中野行道,“走后门的都这样,看起来像个贵族。这样的人,都挺小气的。”
“他是宇智波族长的小儿子。”
鹿道。
“……宇智波还真的了。”
山中野行羡慕得眼泪都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滑落,“我们家要是能出个这样的……”
想了一下,不敢想。“算了,不配。”
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听千手说,宇智波一族的性子确实有点……小气也挺正常。”
“不要那么轻松的就安慰好自己啊!”
鹿从地上弹起,又趴了回去。“你没看那些试卷吗?那么多,明天上交!会死人的!”
“写不完就去扫厕所嘛,大不了我们帮你。”
秋道德夫无所谓的道。见鹿都有心情抱怨,也不动笔,他以为对方是放弃了。
“这点东西还能写不完?”
鹿惊讶的道。
得到的是两名跟班‘我就多余理你’的鄙视。
被凡尔赛最正确的回应就是,理直气壮的嫌弃回去!这就是山中和秋道家族用世代亲历总结出来的,成为传家宝的经验。
鹿继续蠕行,哭唧唧的道:“问题不是能不能完成和扫不扫厕所,而是那个蔫儿坏的小子说了,试卷的内容他都会检查,必须认真的自主答题,不许找参考资料也不许问别人,以后但凡出现类似的问题,我的行为不符合上面给出的答案方式,他就有理由认为我欺上瞒下,蔑视大名。”
而那些试卷她看了一眼,乱七八糟什么类型的都有,她就算是记忆力再好,答完了等以后做事,真的能够完全按照答题思路那么做吗?
不能的话,不管是藏拙还是卖弄小聪明,全都能被看出来。
“宇智波族长是怎么教的,他才几岁啊!他的心肝好黑啊!”
遇到对手了啊!
鹿又蠕动了一小会,才收整好心态,哭丧着脸的起身。但是……她不是认命的拿笔答试卷,那些内容看似多,对她来说一个晚上就可以完成。
她还有一个白天来整理自己的思绪,安抚受伤的心灵。
她打开门,想去院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入眼的不是来去匆匆的忍者,而是在匆匆的忍者之中,非常显眼的……在院子里像蜘蛛一样爬行的银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