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和宝珠都有点懵,“你说的是古琴大师钟苍明?彩云班,一年只演十来场的彩云班?”
碧茹笑着点头。
“给,必须给他们演,月儿姐姐你厉害了。”
“惊喜是不是来的太突然。”
江月掐了宝珠一下。
“疼,你干嘛?”
“疼,那看来不是做梦了,好好好,给他们演,我不要钱,只有一点,不能把李香君的性别改了。”
“放心吧,祖父说李香君身为女子,才能让男子汗颜。才显得故事深刻。那我算完成一个大任务。”
闺蜜卧谈会最终以江月最先睡着了结束。
“她这几天累着了吗?这么早就睡着了?”
顾碧茹和宝珠从床上下去。
“可能是之前累着了吧,真的很容易犯困,不会是生病了吧?”
宝珠回想这几天,总感觉江月睡不够。
“看她面色红润,能吃能睡不像是生病了。”
顾碧茹想着晚饭江月似乎吃的不少。再看宝珠,忍不住问,“你是怎么了,怎么瘦的这么厉害?不过精神还好。”
两人到了宝珠的房间,听宝珠又讲了讲他家的奇葩事。
顾碧茹给宝珠擦了擦眼泪,“哎,幸好你有娘护着,听你娘的话,江月说的对,她们谁也不能在你的苦日子上享福。你可别心软,只听你娘的话。”
没过几天,尘六来了。
“贾家并不是从薛家祖地来的,贾庆春的儿子长得着实不错,年纪轻轻混迹花场,很有些手段,亏得宝珠小姐有眼光没看上。他有个相好的是一个六品京官的外室王娇娘。这个外室不禁吓唬,我们装做京官的夫人去问的,让她交代,王娇娘就全说了。
这个京官的外室原来是薛家祖地过来的,正经嫁的男人与薛家有点子交情,所以以前也是和薛老太太二太太常来往的,后来男人死了,就断了来往。没成想一年前就遇上了二太太。
二老爷好赌,偷了老太太的东西让二太太跑远点去当了,就遇到了王娇娘。两人相遇,就又有了来往,大半年前,二老爷偷了三房的一车丝绸,被三房现了,只好又赔钱又挨骂。
二太太不愤,就想做个局,给宝珠找个人家,又能拿捏,又能从薛三夫人那里骗出钱来。王娇娘就推荐了贾家。
二太太回去就撺掇老太太,正巧薛家也确有这个婚约,只是当年人死了,婚约就取消了,当时薛家太爷正在外地,只是知道定亲的女孩死了。
这二太太怕自己出面老太太不信服,也怕薛三夫人警觉,就躲在后面,让大太太出面。
正好大房的长子被瑞王邀请参加诗会,三房又和咱们走得近,大房一直就想找个机会分家,但又舍不得三房的钱财,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证据我们也按照王娇娘说的一一查证了,这贾家就是京郊通县的混混,因为贾庆春欠了债,才进京城投奔了儿子。
二房的赌债欠条、当铺的当票我们全取了一份,夫人看这事要怎么跟宝珠小姐说?还是跟三夫人说。”
江月气的胸口憋闷,翻看着证据,这还是一家人呢,为了五万两的赌债就要害自己的亲侄女,这是什么样的人家,这大夫人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就不顾侄女的死活,亏得薛三夫人一直养着薛府的这群吸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