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鞭响,精准地落在了那只倒吊着的蓝色乌鸦肥硕的屁股上。
油亮的黑色小皮鞭带起一道劲风,抽得那团蓝色的羽毛都跟着颤了三颤。
“叽!!!”
凄厉的惨叫声在宽敞的院长办公室内回荡,充满了委屈与痛苦。
被倒吊在水晶吊灯上的邪神大人,此刻正拼命扑腾着翅膀,那只独眼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说吧。”
露米娜面无表情地掂了掂手里的皮鞭,镜片后的金色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让她来色诱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蓝色的啥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是觉得……觉得那样会很有趣啊!你想想,一个虔诚的祭祀,为了吾主的旨意,毅然决然地献身给一个白毛矮冬……啊不,是献身给一位伟大的存在,这是多么感人至深、充满戏剧性的场面!”
露米娜的嘴角扯了扯。
感人至深?
戏剧性?
她只感受到了脑溢血般的冲击和被人当街追着劫色的惊悚。
“所以,你就把我编排成‘白毛暴力狂’?”
她又扬起了小皮鞭。
“叽?!不是我编的!”
乌鸦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把吊灯上的水晶挂坠给晃下来,“是……是神谕自己生成的!我就是稍微……稍微润色了一下下,加了一点点戏剧效果!真的就一点点!”
“哦?”
露米娜歪了歪头,“那两片透明贴片呢?”
“嗯?你不喜欢吗?我强了点星辰的权柄专门占卜的!”
听着对方理直气壮的露米娜一时间沉默了。
而沉默的原因,不是对方说错了,而是对方说对了,她还真喜欢。
不多这都不重要,反正现在主动权是在她的手里。
所以。。。。。。
啪!
又是一鞭子。
“齁哦哦哦!为什么还打我!我都招了!”
“不为什么,”
露米娜慢条斯理地收起皮鞭,“单纯手痒,想抽你。”
我们伟大的全知的妄言与渊识的邪神:“……”
遇上克星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对面的这个矮冬瓜本来比她强也就罢了,而且还是克制她。
教训完这只没谱的鸟,露米娜总算觉得心里那股邪火顺了些。
她转过身,看向那个被她随手丢在沙发上的“麻烦源头”
。
弥赛亚依旧昏迷着,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里都还在为什么事情而苦恼。
她远呢的衣物也被露米娜叫人换成了一套正常的一群,不然这要是给其他人看到了,还要以为她是什么特殊癖好的变态呢。
尤其是现在战争如此之快的结束了,万一爱丽奥特她们想她了过来一看!
嘿!
露米娜你这个渣女,我们出门打仗而你居然在办公室里和敌方的军师玩这么开放!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露米娜慢慢走过去。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软的,热的。
她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没法把人就这么丢着。
作为一名合格医院院长(自认为),她觉得自己基本的医德还是有的。
虽然她前世都没考上行医资格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