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全勤的,今天有一章被我缝在前面了,等明天我的电脑屏的转接线到了看接电脑屏幕有没有效果,这样我就不会被电脑抽风烦恼了,每次都关键节点抽风一下,有效的话明天应该能多写两章。)
楼下大厅里,四十八名新来的药师和少部分的随军牧师已经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医院四周的墙壁都被露米娜要求刷成了干净的白色,窗边挂着晾干的棉布帘,靠墙一排排木床上铺着统一的灰白床单。
大厅正中央立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炭笔写着“分诊区”
“换药区”
“消毒水别喝”
以及“禁止在病床上吃烤肉”
和“禁止随意喂猫和身高一米四左右的白发小女孩。”
等等一时间看来有些奇妙的规定。
而且最后一条旁边还画了个猫爪印,像某种非常严肃的官方认证。
所以为啥这种应该是神圣且严肃的且类似教会教堂的严肃地方会有小女孩和猫?
一时间这样的疑问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
但,很快他们的疑问就得到了解决。
一名年纪大的药师绕着木板转了两圈,鼻子几乎贴到那几个告示牌上。
“把病人先分轻重,再送去不同区域,这倒是有点意思。”
他捋着胡子,视线落到靠内侧的窄门,“那边是药房?药材按类别摆,不放在牧师祈祷室旁边?”
旁边穿灰白祭袍的随军牧师伸手摸了摸床柱,发现床脚被削得一样高,连两张床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里不像教会的祈祷室。”
他压低声音,“也不像军营救护帐。太规整了,规整得像要把伤员当当煎饼摊开一样。”
规整不也挺好,起码会很方便大家?”
书记官正站在楼梯口下方,怀里抱着一摞文书,脸上没有一丝多余表情,“而且有了这些表示至少不会有不认识字人乱写。”
大厅里有几个人咳了一声。
一名年轻牧师趁机凑过去:“书记官阁下,院长呢?大公命令里说,我们到任后要先接受露米娜院长安排。”
书记官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开了楼梯口。
木梯上先露出来的是一只黑色小皮鞋。
然后是雪白长外套的下摆。
露米娜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举着保温杯,杯口冒着冰花茶的淡香。她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号黑框眼镜,月白色长发被随便拢到身后,白大褂宽宽松松罩在身上,衣角几乎快到膝盖。
蒂芙尼尼趴在她左肩,肥尾巴绕过领口,像一条毛绒围脖。
她下到最后一级台阶,站定,吹了吹杯里的茶叶。
四十八道视线落到她身上。
有人看向书记官,像在确认是不是楼上还有人没下来。
有人看向门口,像在思考现在逃跑算不算违抗军令。
还有个炼金学徒抱着一桶不知道抓着什么东西的液体路过,丝毫没有管呆若木鸡的众人。
露米娜早就被这种眼神打过太多次补丁,连心态都懒得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