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家里还有人呢,你这孩子嘴里怎么没个把门?”
杨悟宇心虚地朝房间内望了一眼——时婕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时尧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谢敬辰:“我肯定不会在有人地地方说呀,我离他们很远,听不到的。”
“好吧。”
杨悟宇回答道,“不太舒服,腰很疼,特别疼,说句话都在疼。”
杨悟宇这次没撒谎,昨天□□了四个多小时,他走路大腿根直发软,整个腰部也隐隐作痛,某个隐秘部位更是。
吃饭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他简直是坐立难安,时尧还偷偷问他是不是痔疮破了,杨悟宇直接夹了块肉塞进了他那张嘴里。
也得亏他屁股疼腰也痛,和吴千忧卖惨的时候眼泪唰就下来了,眼药水都不用滴。
“对不起哥。”
谢敬辰又开始道歉了,“我回来的时候查了一下,那个地方可以擦药,我买了一些,等你回来我帮你擦擦药吧,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我点外卖送过去。”
杨悟宇心中一暖,“等我回来你帮我吧,我自己一个人不方便。”
青年应了声“好”
,静了一会儿才道,“哥,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杨悟宇趴在栏杆上望向月明星稀的天空,“哥哥明天就回来啦,今天晚上一个人睡觉怕不怕呀?”
谢敬辰附和道:“怕呀,特别怕,所以哥记得早点儿回来,我要是害怕没有睡好的话,做饭的时候说不定脑袋一昏忘记放盐了,或者是醋又放多了,所以哥要是想吃好吃的,就尽早回来陪我。”
“哎哟哎哟。”
男人嘴角压都压不住,笑容满是蜜意,“这才多久不见?小嘴巴怎么变这么甜?”
“因为太想你了嘛。”
谢敬辰撒娇似的说话,每个字都像是在蜂蜜里浸泡了半天才拿出来,杨悟宇都被吊成翘嘴了,恨不得瞬移到家。
两人闲聊了快一个小时念念不舍挂了电话。
杨悟宇转身进卧室,时尧已经坐起来在开麦骂人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毫无杀伤力。
他也没有打扰时尧,径直去了卫生间洗漱。
天塌下来也得睡觉,这是杨悟宇的人生信条之一。
洗漱完出来,时尧从打游戏转成了刷视频,男人走上前夺过他的手机,垂下的眼帘遮住大半眼珠,狡黠的光从中一闪而过。
“亲爱的弟弟,明天帮我一个忙,就当你送我生日礼物了。”
时尧警觉,眯起圆溜溜的眼睛,“什么忙?你先说,我思考思考帮不帮你。”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杨悟宇嘴角漾起一抹笑,“明天我要去和你小嫂子约会过生日,但我爸不是不让我出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