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开口之前电脑前的Jason就已经站起来,示意杜克坐到旁边空着的病床上。
christ,小孩是不是又长高了?
杜克坐在床上,现自己竟然能跟站着的Jason平视。因为病床被调得很高,从前他都是能直接俯视小孩的。
哦不,不能让Jason知道他还在偷偷叫他kid,不然杜克又得听那长达半个小时的年龄宣告。
从前杜克并不在意那些长篇大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说完后用手臂锁住Jason的脖子把他拖去一起打游戏就好了,因为前者比他矮整整六英寸是铁一般的事实,但现在。。。。。。小孩正在迅缩小这个差距,杜克已经开始有危机感了。
“你的制服都黏在手臂上了,我可能得把这一块剪掉。”
杜克回神,就看见Jason正皱着眉头在他手臂伤处虚虚比划,杜克把手又伸过去一些,“没事,该做什么就做,尽快就好,我要疼死了。”
“马上,三分钟。”
Jason说到做到,剪刀又稳又快,几乎没产生任何额外疼痛就把被血痂黏在伤口的制服跟身体分开,然后消毒上药。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杜克的右手就被缠好了干净的绷带,里面的伤口还在疼,但Jason已经挂好了输液瓶,杜克只要在IV*打进去后再等十分钟药就会开始生效。
看着那双布满伤疤却稳且灵活的手,杜克忍不住说道,“你想过当医生吗?”
Jason惊讶抬头,“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杜克挑眉,“你是在认真考虑当医生吗?”
Jason耸了耸肩,这几乎成他的标志性动作了。“我呃,我也不完全肯定,只是正在想,毕竟光阿福就教了我很多东西,而且这项技能在这个家也十分实用。。。。。。”
杜克没有出声,因为知道Jason还没有说完。
果然,几秒后,小孩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支支吾吾道,“而且。。。而且,托马斯曾经就是外科医生。”
杜克反应了一下。
“托马斯韦恩?你是说布鲁斯的父亲?”
Jason点头,迅回头瞄了一眼,“布鲁斯说过很遗憾当年从医学院辍学,说要是韦恩家未来能有人继续当医生就好了。”
“但你怎么想的?”
不管Jason法律上的‘爷爷’当年做什么,不管布鲁斯希望他的儿子做什么,杜克只想知道Jason自己的想法。
“我正在考虑。”
Jason低头,短袖短裤让他四肢上许多狰狞的伤疤暴露无遗。“毕竟我这条命也是现代医学救回来的,不是吗?”
杜克学着他耸了下肩,“读医要好多年,医学院又贵又难考。”
“对,所以我还要考虑,我已经比正常人晚了,不想毕业出来直接三十,youkno。”
杜克扑哧地笑出来。
他们安静了几秒,然后Jason突然说道,“我问了莱斯利医生,她同意我在暑假去诊所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