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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但你根本无法被取代！”

Jason激烈抗议，恨不得抓着迪克的肩膀把他那鸟脑子摇清醒，“你不知道几乎每一次训练布鲁斯都会提到你，而你留下的标准如此之高导致我永远都无法让布鲁斯满意，在巡逻的时候他也总是拿你做例子，说要是你遇到这样这样的事会怎么处理，而我就永远只是被训斥太过激进。连、连阿福都会在吃饭的时候提到你，跟我讲你喜欢哪些食物，还总是鼓励我参加社团活动，因为我没有朋友能带回家一起玩，而你，dinet，人见人爱！”

迪克也提高声音，“那你又知道，在你被抓走后你的房间成了禁地，谁都不让进吗？连任何跟你相关的也都成了禁词，因为布鲁斯一听到棒球、辣热狗之类的词就会当场崩溃！”

他一拍大腿，“啊，我怎么能忘，提姆当然也享受了你当年的套餐，布鲁斯一喝醉就停不住嘴，能连说几个小时，提姆已经跟我吐槽过很多次了。当然，我知道他只是在装模做样，他其实爱听你的那些故事。”

Jason的大脑当场宕机。

十秒后，“你骗人，布鲁斯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他每次在外面喝醉都是装的。”

“在你离开后很多事就变了。”

迪克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不达心底。

他抿嘴，心脏开始因为那句话变得酸胀。他当然想要被人记住，想知道布鲁斯跟阿福在他离开后还思念他，一直记得他的喜好，但。。。。。。他也不想让他们‘那么’悲伤。他爱家里的人，不想他们这么痛苦。

“Jay。”

迪克的声音诚恳又湿润，“就像你的出现没有代替我一样，提姆的出现也没有代替你。我甚至只是他的ard，但Jay，你可是他的儿子。hoeeverrep1aceyou??”

他的大脑又一次宕机。

“我知道你可能不这样想，但布鲁斯总是拿我们三个人做对比的方法是错的，我也是在你来后的几年才渐渐意识到，在这点上他是个很shitty的”

“dontyoudareca11himshitty!”

他下意识反驳，“布鲁斯是我见过最好的父亲！”

“notashittyfather，Imeantamentor。”

迪克摇头，“布鲁斯作为蝙蝠侠的时候总是拿几代罗宾做对比，他可能只是用这种方法表达喜爱，又或者完全只是无意识的，但他让每一届罗宾都觉得自己能轻易被取代，不是吗？！”

他被震得说不出话，但在心底他已经被迪克说服了，因为迪克指出来的恰恰是Jason恐惧了多年的噩梦。

他喃喃，“但是布鲁斯”

“没有布鲁斯，这事跟他无关。”

迪克打断。“别管他说什么了，Jay，布鲁斯也只是个人类，他有缺点，最糟糕的是这些缺点在成为蝙蝠侠后就被无限放大了。每次压力一大，蝙蝠侠就会把自己给封闭起来，跟他说话就像跟一堵墙吵架一样。他还很少表扬我们，一旦犯了错倒是训斥得很快，但很多时候甚至不是错，只不过我们的方法不合他意罢了。他还总是以士兵的标准要求我们，仿佛有自己的思考跟坚持就是犯法，他下达指令后慢了一秒就是渎职。但事实呢？Jay，我们不是士兵，我们是他的学徒、朋友，你甚至是他的儿子！每一任罗宾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总说罗宾给了你魔法，还说现在你已经没了魔法，但是Jay，itsnotthatbeingrobingaveyoumaginetmagIc！”

他张大嘴巴，完全忘记了语言，像呆狗一样看着迪克从地上爬起来。

“现在，mr。magic”

迪克弯腰朝他伸出手，露出灿烂的笑容，“有兴趣来蝙蝠洞帮神谕打下手吗？”

“再叫一遍我就把你的手给扭了，dickiebird。”

第43章

迪克本想用轮椅把他推过去，但Jason拒绝了，拄着拐杖慢慢跟在迪克身后。

自从左腿拆石膏后他就开始使用拐杖，到现在已经越来越熟练了，但就算有拐杖替他支撑大部分重量，他的腿在着地的时候还是会疼，加上拐杖落地上的哒哒声，他几乎无时无刻都被提醒自己跟过去有多么不同。

迪克跟他说是他让罗宾充满魔法时感觉就像是被一巴掌从噩梦中打醒，但认知只是认知，事情没有因为他醒悟而突然变好。他被困在这个还在学习如何走路的躯体内，感受不到半点当初在深夜踩在滴水兽头上俯视整个城市时的自由与无所不能。

迪克还说他哪怕不当罗宾也能把生活过好，那是因为迪克自己过的很好，而Jason跟他不一样。是，迪克也是被迫放弃罗宾，但那时他已经十九岁了，不仅有了独立生活的条件，心理上也已经独立，有明确的目标跟追求，所以才跟蝙蝠侠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罗宾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

迪克的离开是顺理成章的，但Jason？他被抓走的时候才十四岁，heasnoherenearready。而且他又不像迪克换个称号跟城市就能重新开始，他连最基本的条件都被夺走了，谁能让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飞翔？

他想相信迪克，像救命绳索一样攥着他说的话，但当他们接近布鲁斯的书房时，紧张跟恐惧还是不由自主地爬上后背。书房门口像是有看不见的屏障似的将他挡在外面，他只能看着迪克走进去，扫描虹膜后书架后的暗门打开，迪克回头看他。

“Jay。”

迪克朝他露出鼓励的微笑，“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