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手指一顿,在摁下一个键后,一个刚刚被她例行关闭的监控画面再次打开。
那是阿卡姆对面街道的一个监控,直直地对着在双面人爆炸下化为废墟的建筑。废墟上是几十名救援人员,穿着荧光绿的制服,还有狗。夜翼的黑色制服让他更加隐蔽,但他也在跟其他人做着同样的事从废墟里挖出一个个没有反应的身体。
但这不是重点。
芭芭拉看着画面一角,又一次揪住衣领,感觉无法呼吸。
她敢保证自己的心脏跳动频率在一百八十以上,而且每一次都大力得像是想要顺着嗓子眼撞入大脑。与之相反,她的胃在不断下沉,里面压着一块石头想要冲破组织结构,不、这比岩石还要严重,她现在感觉是有人拿硫酸灌进五脏六腑。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芭芭拉,别看了,你难道记不清你失望了多少回了吗?
你会伤心,你会失望,你会让已经无比痛苦的人们变得更加痛苦,你会让这个破碎的家庭变得更加破碎。
芭芭拉,不,不能,芭芭拉!
芭芭拉的手指颤抖着摁下一个键,监控屏幕在下一刻占领了整个屏幕,同时,画面放大,锁定在监控一角的三个人身上。
两个穿着制服的救援人员,一个被他们小心放在担架上的伤员。其中一个救援人员蹲下,双手交叠按在伤者的心脏上,另一个焦急地朝远处挥手,示意他们提供帮助。
错不了,就是他。
不,不可能
就是他
你错的离谱
芭芭拉凑近通讯器,“。。。。。。夜翼?”
“我在,出什么状况了?”
对面立刻回答。
“阿卡姆西南角有一个伤员需要你去查看一下。”
芭芭拉声音颤抖,“他很像杰森。”
第2章
夜翼感觉自己的头很疼,这三天加起来他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最近真的太忙了,他刚刚完成一个大案子,为此在警局加班到凌晨。其他人都能回家,他却还要换上制服作为夜翼在城市巡逻,打击罪犯。大案子结束后他申请休假两天,可回到家刚瘫下不到五分钟,就被叫来哥谭帮忙。
哥谭的阿卡姆被炸了,双面人跟企鹅的共同功劳,或许还有小丑从中做手脚。
夜翼不在乎是谁做的,毕竟罪犯集体出逃又不是f*netg第一回了。他只知道又一次循环开始了罪犯出逃,义警追捕,平民死去,罪犯被捕,然后在监狱或阿卡姆里计划下一次出逃。
他甚至不生气,只感觉麻木。
他的身体已经困顿到抬不起来,他却不想休息。
他知道自己一开始在追逐逃犯,但是他对他们的惊恐或是威胁或是憎恶没有半点感觉。他现在又在帮忙营救那些被阿卡姆建筑废墟埋在地下的人,那些基本都是无辜的工作人员,可是他也没升起半点同情心。
夜翼知道自己出问题了,但他doesntgiveash*taboutit。
他还知道蝙蝠家通讯上的每一个人都出问题了,或多或少,但是没有一个人说‘1etssitdonandta1k’,像是从前那样。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机械人,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在‘程序’的设定下做着他警察跟义警的职责。他有时候甚至不觉得自己还活着,或许这是真的。黄金男孩早就死了,随着罗宾披风的继承者的死亡而死。
黄金男孩只是个假象,解开那层表皮,底下的内容比普通人还要不堪。因为普通人不会率领朋友孤立自己的兄弟,不会恶意说‘你侮辱了罗宾这个称号’,也不会故意冷落兄弟一年都不回去看望一次。
所以,他现在的一切都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