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不说话,只能努力撒娇,让爸爸捏他最完美的脸蛋。
他就不信温斯顿会不心软。
温斯顿的手这下彻底顿住了。
要不把这只宠物留下。
这只崽还有点可取之处。
他将小家伙单手抱了起来,直截了当地把幼崽当成了自己随手捡到的一只捏捏乐。
小家伙不明白,为什么爸爸现在会不停地捏他软软的手和脚丫,但是至少爸爸没有忘记他,也没有丢下他……
小家伙主动攀上了爸爸的脖颈,温斯顿僵硬了一下,但是在闻到小家伙身上的大米味的时候,又放松了。
温斯顿想,难道这是他陷入沉睡的时候,那个理性的他养的宠物?
父子俩心思各异,脑回路各想各的,居然也能相处在一起。
温斯顿太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就算冷静理智,也绝不可能心血来潮养个宠物出来。
所以他一边走进前殿,一边观察着怀里的小家伙。
柔软,没骨头似的身体,漂亮的脸,毫无力量感的四肢,还有,一口软糯牙齿,没有一点攻击性的外貌。
战斗力堪比一支成年香蕉。
而且至少香蕉皮都还有一定的攻击概率。
可是还有一件唯一神奇的事。
这小家伙一点都不怕他。
还相当亲密。
真奇怪,难道他卸下伪装之后,还变得和蔼可亲了?
不可能。
他更相信自己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
温斯顿越看幼崽越怀疑,忍不住想要一口咬在幼崽圆润的腮帮子上。
“?”
小家伙被爸爸咬了一口,愣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似的,问爸爸:
“崽崽好吃吗?是什么味的?”
温斯顿看幼崽一眼,嘴巴抿着,似乎还在回味。
明明只有一股奶味的崽,偏偏他觉得有点甜。
他的腮帮子也软乎乎,像是奶冻,温斯顿接触到的那一秒,就不敢下口去咬,怕把小孩给咬化了。
所以温斯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敷衍一般,对着幼崽说:
“嗯。”
幼崽:“到底是什么味呀?爸爸吃不出来吗?那爸爸还可以多吃几口……不要咬得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