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看着自己亲生的血脉,怎么不明白小家伙的偏执?
乌菟真是和他一脉相承的倔。
但是哪怕小猫皱着眉头,死死盯着他,一副不服输的样子,温斯顿也不能退让。
但是温斯顿又生怕他气过头了,只能转头给他倒了水,递到小家伙嘴边。
乌菟还一边呼噜一边喝水,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也许真是猫咪变的。
温斯顿看着小家伙,散出暂停的信号,问他:
“还要吵吗?”
小家伙气完一轮,精力极下跌,但是他就是不服输,还在坚持炸毛。
温斯顿叹了口气,知道小家伙是非要等到他点头才肯罢休。
温斯顿无奈地想,他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养孩子的辛苦。
简直就是养了一个生来克他的冤家。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每一次为你妥协,都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爱你了。”
“你明不明白,你要是出事,我会心碎而死。”
温斯顿凑近了,极其认真地告诉乌菟。
他和小家伙靠得很近,这也是小家伙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体会到爸爸的气场。
温斯顿像是抓捕猎物一般,将乌菟按住,那双眼里更是五味杂陈,气势里蕴含着可怕的风暴。
就像是温斯顿马上要伸出手,体罚小家伙一样。
乌菟控制不住下意识闭上了眼,可是他重新睁眼之后,体会到的也不是任何疼痛的感觉。
爸爸的眼神很冷,在乌菟面前带着少见的强势。
这也许就是温斯顿和理查他们之间日常相处的态度。
可终究是不一样的。
不管他们对彼此再凶,那副随时可以咬穿对方喉咙的獠牙却迟迟不下口。
说到底,都是虚张声势。
而乌菟,面对这样的爸爸,除了意外和害怕,还有一点心虚。
因为他知道爸爸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被爸爸惯的恃宠而骄。
小孩子总是在等待大人妥协。
乌菟见到这样的温斯顿,心里的火气也立刻被浇灭,他立刻伸出手抱住温斯顿的腰,撇下嘴巴。
温斯顿擦了下他的脸:
“这么又哭?吵不过爸爸也要哭?不如一开始就让你赢算了。”
乌菟将脸埋进温斯顿怀里。
然后又抬头望着爸爸,沉默了半天,才认真道:
“我会好好休养的,我会先保护自己的身体。”
“爸爸,你可以不生我的气吗?”
小家伙这么一问,温斯顿的心早就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