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记得,自己小时候,感冒烧都是常态,胃总是针扎似的痛,夏天的时候没有空调吹,热得要命,冬天四肢又冷到僵硬,从来没有体验过暖和的感觉。
可是他那个时候真能忍啊。
现在的乌菟的都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小时候那么能够忍耐,不哭也不闹,硬靠自己扛过去。
而他现在真的变得娇气了。
小小一个烧,感觉都无限放大。
喉咙好干、鼻子好难受,脑袋晕乎乎的,特别想吐,哪哪都不舒服。
他一会儿要爸爸过来给他冰敷,一会儿要爸爸给他倒水,一会儿又哼哼唧唧要爸爸过来摸他的脑袋。
哪怕只是一个烧,他都委屈得要流眼泪。
简直太脆弱了。
可是他的家里人也并没有觉得这算是小事,没有说他是矫情。
所有人都如临大敌,他们几乎都请了假,隔一会儿就要进门来给小家伙量量温度。
管家看着跟着瞎操心的大家:
“不要再给小少爷量体温了,被子掀来掀去,等会儿小少爷着凉了,烧会加重的。”
但是凯兰还是在大惊小怪:
“这都39摄氏度了!会烧坏的吧!万一把我唯一的宝贝烧死了怎么办?!我要全医院的人陪葬!”
旁边的赛勒斯冷冷道:
“你平时少陪小家伙看网剧行不行,陪什么葬?我看你才是要把脑袋里的水倒干净。”
此时乌菟默默举手:
“赛勒斯,你也不要再给我弄冰块了,好冷,比冰场还要冷……”
赛勒斯有些生气:“闭嘴!你都39度了!”
乌菟很无奈,不得不说出那句话:
“只是一点烧而已……我躺躺就好了。”
“只是?!!!”
所有人不约而同声音拔高。
理查无奈:“宝贝,你什么时候才能多重视你的身体一点。”
乌菟忍耐的观念,真的和他们的时候聊不到一起去:
“可是真的只是一点小毛病啊……”
理查:“烧有可能烧坏你的免疫系统,有概率引起严重的炎症,有人死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