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无数次,每一次都是温斯顿败下阵来。
他从来拗不过乌菟。
但是乌菟也如承诺的一样,整整休息了三个月,才重新上冰。
不过这绝对不是他的运动生涯的结尾,而是另一个巅峰。
小家伙次年就以积分榜排名第一的成绩,打破了华国男单一直无人可上的传说。
他捧着花夺冠的时候,小家伙望着那片冰场,难得地流下了眼泪。
回到车上,温斯顿还想问乌菟生了什么。
结果小家伙沉默了半晌,问温斯顿:
“爸爸,我可以回国去看看妈妈吗?”
温斯顿没说话,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小家伙刻意藏起来的泛红的眼角。
突然想妈妈了,又不是什么坏事。
温斯顿肯定会同意。
现在乌兰的坟墓,已经从乡下迁到了风景优美又静谧的公墓里,而且山上望下去,还能看见一望无际的海。
带妈妈搬家的这件事,全程都是乌菟一个人负责的,钱也是小家伙自己用赚来的第一桶金换的。
每年的清明节,小家伙都会去看妈妈,每次都一直盯着那张妈妈的照片,好像生怕自己哪天把妈妈忘记了。
现在也一样,小家伙将自己的金牌放在妈妈的墓前,絮絮叨叨说着自己最近在做什么。
第264章恃宠而骄
可是不管乌菟怎么珍惜,童年的记忆总是在慢慢淡去,他现在几乎已经完全找不到妈妈和他相处的记忆了。
但是乌菟从一开始就渴望着母爱,对妈妈的期盼让他撑过了那段最灰暗的时光,直到温斯顿来到他身边,他才终于知道了那份真相。
鬼使神差的,乌菟扛过了最难熬的时候,终于苦尽甘来。
也许这里面,就有妈妈的灵魂一直在天上看着他,保佑他。
尽管小家伙已经不是小时候那副柔软又小小一团的样子,但是他还是蹲下来,蜷缩在妈妈的墓前,看起来仍然是需要爱意的宝贝。
风吹过来,就像是妈妈的手抚摸过他的额头。
乌菟问那个照片上笑颜如花的女人:
“妈妈,我做得够好吗?”
“我是否值得你骄傲?”
乌菟已经记不起妈妈保护他,照顾他的样子。
在他的印象中,妈妈只剩下与死亡相关的含义。
乌菟想,妈妈是脆弱的,也是温暖的,他想象不到妈妈保护自己的样子,只能想着下辈子自己一定要保护妈妈。
所以他才会突然在领奖台上想到,他现在算不算长大?算不算成为一个可以保护别人的大人?
他到底做得够不够好?
温斯顿看着乌菟把自己团起来的样子。
每当这个时候,这就是温斯顿最无能为力的时候。
小家伙不知道在墓前待了多久,直到天色都暗了下来,温斯顿才把乌菟一下子端起来抱走。
他将手边的白菊放在女人墓前,和女人对视一眼,才抱着乌菟离开:
“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