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真正了解温斯顿家族的荣辱兴衰,历朝历代的更迭,你就不会那么说了。”
“权戒只不过是一个能够驱使手下的象征。是家主赋予了权戒意义,而不是权戒代表一切。”
“在你手里,权戒也不过是个没用的戒指而已。”
乌菟对着假货道:“只要dna一检验,你就无话可说了,所以放弃吧,至少我不会像月那样,把你当成弃子。”
“再说了,你这样装成我的样子,不累吗?你不想说话吗?”
对方见乌菟站在众人面前,已经完全恢复,大声揭露他的样子,眼里闪过不甘,但他却还死咬不放:
“我才是乌菟,你是假的!”
乌菟都气笑了。
“好啊,那你拿什么证明你是真的?”
“你敢在我面前比花滑的水平吗?你能说出家族密匙的密码吗?你有女王的徽章吗?”
“你敢说,你是温斯顿的孩子吗?”
假货节节败退,乌菟步步紧逼。
假货在乌菟身上,竟然也能看到和温斯顿如出一辙的压迫感。
假货吓破了胆,他疯了一般,直接拿出刀,就想要扑到乌菟面前:
“杀了你,我就是乌菟!”
可是乌菟的动作却比假货更快。
一声枪响,乌菟手中的袖珍勃朗宁还在冒出微弱的尘烟。
小家伙却丝毫不会手抖或心慌,他知道自己必须亲自动手,堵上今天所有人的嘴。
温斯顿家族追求极致的基因,可不是在乎血统,而是为了强大和绝对的统治。
所以对于这种家族来说,孰是孰非都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强大且有价值。
只有真正的王,才能驯服在场的野兽,成为一群怪物的主人。
乌菟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旁边的莫林自然会把假货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然后将人拖下去喂狗。
之后,莫林将戒指擦干净,正想递给乌菟,就见到旁边走过来的温斯顿沉声道:
“那个被戴过的,脏了,扔掉。”
“爸爸到时候回老宅,叫那些人再给你重新打一个新的。”
乌菟点点头,于是刚才那一场争议就这样被揭了过去。
一个假货,根本没在温斯顿家族掀起什么风浪来。
只是三楼又要重新装修了。
温斯顿想叫佣人里里外外将庄园上下都打扫一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