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要打温斯顿的电话,但始终无法接通。
她又立刻打助理的电话,可是刚刚还陪在他们身边的助理,此刻也已经不知所踪了。
女人手里的副卡被冻结,他们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怎么样?想好了吗?贷款还是换钱?”
“换?”
女人问,“怎么换?”
旁边有赌场的保镖已经走了过来,将他们围住:
“人啊……整卖不值钱,拆开来卖,还是很值钱的……”
“两千万,也就是几个器官的事,你们几个人,凑一凑不就齐了。”
女人大叫:“不行!!!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要比赛呢!你们谁都不准动他!”
但是她的儿子,她千娇万宠,当成小祖宗供着的儿子,却用无谓的眼神看着她,轻飘飘地说:
“反正你就是在家洗洗衣服做做饭,要不是我爸赚钱养家,咱们家早垮了。你又没有工作,又是个没人要的黄脸婆,就用你的器官呗,别拖累我爸。”
女人的眼神变了。
不知何时,亲密的一家人,都用看仇人的眼光看着对方,好像在打量对方哪里比他更值钱……
第52章过度保护
温斯顿接听电话,听助理在那边平静汇报那一家人的情况。
说实话,就算那家人如温斯顿所料,遭到了报应,温斯顿也没有什么解气的快感。
因为以这家人的行事作风,他们早晚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而对于温斯顿来说,他们是再低级不过的对手,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思,也没有去设套谋划的价值。
浅薄到轻轻挑起他们的矛盾,就能看到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戏。
可是就是这样平庸的困境,却困住了乌菟十二年。
也困住了乌菟的亲生母亲一辈子。
有些人因为血缘而产生了爱,也有些人则因为血缘产生了孽。
温斯顿揉了揉额头,叹口气。
他压下了这个消息,装作无事生。
然后他从办公桌前起身,如往常一样,按照每日的习惯,站定在乌菟的病房门口。
他原本是应该理直气壮站在乌菟身边,承诺过了要永远守护乌菟的爸爸。
现在却只能像个小偷一样,站在角落,偷偷注视着乌菟,企图偷尝一点小家伙对着别人露出的喜怒哀乐,以此有让自己坚持下去的动力。
乌菟和理查聊着天。他笑了,不高兴了,为难了,有时候托腮思考,有时候呆。
小家伙一旦紧张,就会用手指偷偷揪被子或者衣袖,有时候则会用手指边沿去蹭理查的衣服,默默地。理查根本没现他在撒娇,就这样错过可爱的小动作,没有回应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