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母亲被气的一病不起,妻子与他和离,因为没钱,胞弟的尸体都无法下葬。”
“前两日,终于被柳大找到了机会。”
唐辛夷喝了口茶,“只可惜朱子云暗处还有护卫,没让柳大一击毙命。”
“朱子云断了两条腿,我大哥打听着,怕是以后也无法人道了。”
邓一峰直接扶手叫绝,“好啊好啊!这人渣终于得到了报应,这些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周颂问:“那柳大如何?”
唐辛夷摇摇头,“尚还关在大牢里,没有定罪。”
李当歌狠捶了一下桌子,“还要如何定罪,这为名除害,罚他几天不吃饭不就得了。”
周颂凝眉思索一下,想起周珩好似马上要任职大理寺少卿。
回去问问大哥,说不定能有消息。
唐辛夷叹了一口气,“好了,别想这事了,今天不是为了给周二庆贺生辰?”
邓一峰拍拍李当歌的肩膀,“好兄弟,我和你走一个吧。”
几人胡吃海造一通,邓一峰又提议要去东园听戏。
周颂可有可无,但一想着侍卫说要同床共枕的话,头一点也跟着去了。
在东园,邓一峰自有熟悉的角,他上了包间,又点了好几曲,四人又杂七杂八聊了起来。
邓一峰听着曲摇着头,“唉这日子真舒坦。”
李当歌瞅了他一眼,哼哼两声,“你也就还没成亲呢,你成亲试试看?”
邓一峰都不理他,“你看看人家周二不潇洒吗?我看成亲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每日吃吃喝喝,成亲耽误他哪样了?”
周颂听戏听得昏昏欲睡,突然被提到还有点昏,“什么,你们说什么呢?”
唐辛夷坐一旁听他们二人斗嘴,闻言不禁也起了些兴趣。
“对啊周二,你夫人如何?”
“感觉你们夫夫感情蛮不错,根本不像李当歌这鸡飞狗跳的。”
周颂没想到在这也能提到侍卫。
对着一旁紧盯他的三双眼睛,周颂眼皮跳了跳,绝口不提上午才吵过架的事,“干嘛,我自己和我夫人感情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