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见青年忽然痛苦起来,倒是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十六忙摆手,“没事、没事。”
可他脸上扭着一团的粗黑眉毛和紧皱的嘴巴分明在说:我有事。
少年有点怀疑,“你若是真的不适,不用硬撑……”
十五见状急忙一巴掌拍在十六的屁股上,有些难为情地说:“唉那便不瞒周小公子,他这是常年的伤病了,一时半会好不了。”
说罢他很是遗憾摇摇头“看过许多大夫,都说无法根治啊。”
周颂略显紧张,“什么病症竟如此严重?”
十五见少年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便松下一口气。
只见他又拍了拍十六的屁股,满是难以启齿,“是,是痔疮。”
短短二字震耳聩,周颂目瞪口呆。
看了看十六骤然像猴屁股一般通红的脸,少年只觉愧疚心爆棚。
他从未想过武艺高强的暗卫会有如此隐疾,更是无意去揭开人家伤疤。
只是万万没想到,少年满腹内疚自责的道歉,出口之时就变成:“那你方才拍了十六的伤处,他岂不是更加疼痛?”
十五、十六:……
似是没想过周颂的想法如此清奇,巧言如簧的十五都语塞了。
十六苦着脸,强笑两声:“不痛,一点都不痛。”
他都没痔疮当然不疼了!
但平白无故被造谣一番,十六自觉不能只有自己遭殃,于是他羞涩地低下头,支支吾吾道:“只要是十五哥对我做的,我都能忍受。”
说罢,十六颇为娇羞的一甩头,优美的马尾便狠狠抽了十五一脸。
呵,让你说我痔疮。
此言一出,周颂瞬间瞳孔地震,只觉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你们,你们…”
心情太复杂,想说的话又太多,最后少年只隐晦地说了一句。
“若是身体不适的时候,彼此之间的感情,还是不要太浓烈了……”
虞靖漫不经心望着手中书信,幽暗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依依今日去了哪?”
十二:“小姐近日交了朋友,今日出门游玩去了。”
想起少女倔强的面容,知道她因为亲事不开心,男人不置可否,“雍州那边如何?”
十四恭敬低头,“顺着张钧那条线找到了虞雨蓉和虞锐,可要继续查下去?”
似是并不意外,虞靖随手撇下书信,嘴角笑意冰冷。
想起无辜冤死的父母和血流成河的虞府,他眼底一片低沉阴冷,薄唇轻启:“不急,顺王进京,我那消息最是灵通的姑姑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