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画了,我晚上自己练。”
裴闹带好口罩拎起包,抓住苑意的手腕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正厅,又下楼梯。
年久翻修的钢架楼梯锈迹斑斑,被一声声焦急的“砰砰砰”
踩得闷响。
这个情景似曾相识2o12年的国庆,她在这里的露台被姜莱从头浇了冰饮,而这一幕恰好被进门的安苓看见。
安苓气冲冲跑上露台,拿起桌上另一杯冷饮泼到姜莱脸上,说了一句让她特别有安全感的话“你再欺负她试试。”
然后拽着她往下楼梯,要带她回家换衣服。
“画册。”
苑意甩开裴闹。
“先去医院。”
裴闹弯腰去拉又被甩开。
两人僵持在院门口,半晌,苑意盯着裴闹的手提包,冷声说:“在包间,目之所及都没看见相册的影子,而你的包太小,装不了它,为什么要骗我?”
“我们先去医院看看。相册又不长脚,说会还你就一定还。”
“我说了,我没事,手是我自己的,我比谁都清楚,相册什么时候能给我?”
“过两天。”
“呵,果真没带。”
“不是故意骗你,昨晚出了点小意外,今天才没办法带的。”
裴闹不敢说相册下落不明,但她相信警方。
昨晚,左思扫描完在路边拦的士,有个骑手玩手机不看路,她为了躲避没站稳,把手里的相册甩出去了,恰好有一辆外地车牌的皮卡经过,相册落进卡车上后斗。
荒诞,比泰剧还荒诞的情节,她怎么解释。
“裴闹,戏弄人就这么好玩吗?”
“相册你就没打算还是不是?”
“我没有退出指导团队,也答应做你私教,你还想怎样?”
“没有,我没骗你,昨晚确实出了点意外,相册现在正在联系警方帮忙追回……”
联系警方帮忙追回?
“够了。”
苑意短促地嗤笑一声,眼底那点耐性彻底熄灭,“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坦诚一点,你一次性说清楚,看还要我做什么,只要不违法,不违反公序良俗,我都认,你尽快把相册还我,越快越好。”
裴闹没料到自己在苑意心里竟被钉成这副模样,刚要开口,指腹蓦地一麻。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