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阳虽然听不懂,但是看大家都在笑,于是也跟着哈哈哈的笑了好一阵。
陆行止一脸宠溺的拍了拍江瑶的脑袋,“这么多人在,也不知道给你男人一点面子。”
“你是那种要面子的人吗?”
江瑶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问着。
她刚重生回来那会儿,陆行止绝对是要面子的人。
但是现在嘛,那可真不一定。
想当年,那么喜欢她的人,在人前,她主动上前去牵着他的手都会一本正经的说回家牵的人,如今是去哪里,都要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天气热的时候,有时候她嫌弃手握着太热,想松开,他都是一脸不愿意的表情。
所以,现在的陆行止,自从爱吃醋以后,大概也是不怎么要面子了。
他的面子,如今也就在他手底下那群小战士们还有点存在感。
施晓雪在江家呆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见孙诵在江瑶这里呆的开心,施晓雪也没有将孩子带回去。
挺阴险的事情
施晓雪也是对江瑶十分放心,孩子留在江瑶这,江瑶不会让孩子被欺负的,而且,施晓雪看那一屋子的孩子,都是挺有礼貌的。
一餐午饭,因为人多,所以陆行止还去别人家借了一张桌子回来,饭菜上桌以后,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种类多的几乎要放不下。
都快赶上陆晨阳周岁酒那天的菜色了。
江母和陆母的厨艺很好,她们也舍得放油盐,所以孩子们一个个是吃的肚大滚圆的。
吃过午饭以后陆行止说要去市里处理雁子的事情,江瑶将孩子留在家里,和陆行止一块去了一趟市里。
雁子要在家里住上一段时间,所以江瑶准备去市里亲自给雁子买一些女孩子的玩具,衣物等等的。
去市里的路上,江瑶和陆行止问起了洪家姐妹的事情。
“过去好几天了,那边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江瑶一直都很关心这件事。
“死者夫家一开始非说是死者婆婆一个人给灌药,让她婆婆出来顶罪,后来经过走访调查啊,周边很多邻居都能证明,灌药的过程,死者的丈夫一家人,她婆婆,她公公,她小姑子全部都动手参与了,有邻居站出来证明她丈夫站在一边看着,虽然没有参与,但是也没有开口制止,是默认家里人这个行为的。”
陆行止道,“但是因为没有亲手参与灌药,所以,律师说,死者丈夫判刑会相较于轻一些。”
江瑶一听到这,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丈夫虽然没有亲手参与灌药,但是这件事她丈夫也是有很大很大的责任好吗?这种男人,就算是一辈子被关在牢里我都不觉得委屈他!”
江瑶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好一阵抱怨以后,她才继续问道。
“那他会被判大概多长时间?”
“三年以上,五年以下。”
陆行止应。
“五年以后出来,又可以去娶妻生子,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影响?”
江瑶气的是直咬着牙,“在里面表现良好的话,又可以减轻罪行!说不定两三年就能出来了。”
洪家姑娘一尸两命,真要追溯起来,她丈夫才是最大的魔鬼。
身为丈夫,哪怕当时能说上一句话,或者在洪家姑娘生命垂危之际能开口送她去医院,或许那姑娘都还有活路。
可是他选择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