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陆行止谈婚论嫁的对象,杜荣珍两次这么对那个女孩,以陆行止那护短的脾性,怎么可能还会答应帮忙引荐认识医神?不报复周家都是陆少仁慈了!
车开出好远以后,江瑶没等到陆行止开口,才扯了扯他的衣角,“刚才电话打给谁的?”
“旧友。”
因为心里有气,所以陆行止到了现在回答的语气还有点冲,“没道理我媳妇三番两次受气,我陆行止这里就没有让我媳妇忍气吞声的事!”
说完以后,陆行止才算是把心里的情绪压制了下去,转头看向江瑶,问:“你说的两个条件是什么?”
江瑶坐正了身子,坏坏的笑着,“我的想法就是,给杜晨的手术两个条件,一是让周父在京都各大报纸上发表和周伟祺这个儿子断绝父子关系的声明书,二嘛,手术辛苦,我总得收点手术费啊!”
“做什么手术?”
陆行止嗤的一声,“我们只答应帮忙引荐又没有替医神答应一定帮着治好,谁知道你就是那个医神?随便找个人装一装就成了!就算要治,医神就非得说治得好?还没有后遗症?”
江瑶默默的看了陆行止一眼,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给杜晨做手术,还能用这件事给周家杜家下一个套。
他怎么就这么鬼呢?腹黑腹黑的!
但是,她怎么就爱死了他这奸诈的样子呢?
因为是周家母女一次次的轻视她吧?所以,他才不想她帮杜晨治病,不想周家和杜家人如愿以偿。
“你要治我也不拦着你,让杜晨站起来走个三两年,然后坐回轮椅,给杜家和周家一个希望,再狠狠给他们一个打击,这也不错。”
陆行止越盘算越满意,“有了希望,再次破灭,这比让杜晨一直没有站起来过更折磨人。”
江瑶目不转睛的看着陆行止,暗想,所以,陆阎王的称呼就是这么来的对吧?
难怪部队的人都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陆行止啊!
他通常懒得对付别人,但是,一旦对付起人来,真的是半点不心慈手软。
紫兰园是一座很大很古老的四合院,传闻,这座四合院曾经是一名武将的府邸,后来经过岁月漫长的辗转,就落到了现在的主人的手里,成为了现在的这座紫兰园。
哪有那么差
四个人在紫兰园门口汇合,陆行止先是在门口打了个电话,而后才带着人进了紫兰园,一路直直的,轻车熟路的往前走,一直到走到一个四五十岁穿着藏蓝色长袍的男人跟前才停下。
现在,很少能看到有人穿着这样很复古的长袍,还是个男人,最重要的是,四五十的年纪,还偏偏能穿出一种特别的韵味。
“这是我师父。”
陆行止站在蔡老面前给江瑶介绍了下,而后才和蔡老道,“我媳妇,顺便领过来给师父看看。”
江瑶这才将遮掉了半张脸的围巾压了压,露出一张脸对着蔡老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想了想,就跟着陆行止喊,打了声招呼,“师父你好,我叫江瑶。”
蔡老本来还是绷着张脸对着陆行止的,一看江瑶,倒是笑开了,“喊我一声蔡叔就成,我可从头到尾没有认过他当徒弟,不过,行止娶媳妇的眼光不错,别的不说,就这模样,看着也能多吃两碗饭。”
江瑶朝着陆行止看去,见陆行止轻轻的点了头,她才笑眯眯的喊了声蔡叔。
蔡老嗯了一声,又瞧了眼脸皮都没有抖一下的陆行止,啧啧了两声,“小姑娘选丈夫的眼光就不咋滴,世界上那么多男人,千挑万选,选了这么一个人,亏,叔都替你觉得亏。”
那是真把嫌弃写在脸上的老人家,好像就第一眼见到陆行止的时候高兴了一秒钟,一秒钟以后,就处处看陆行止不顺眼。
“我三哥哪里有那么差?”
周伟祺嘀咕了一声,“我觉得我家三哥不错,和三嫂郎才女貌,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