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渺不顧形象地在原地發泄了一會,忽然想到什麼,動作和語氣猛地冷靜下來,就跟被人奪舍了似的:「啊,那我答應把小關帶來是不是不太好?」
何已知早就看出她的憤怒有一大半是戲癮發作,此時也不驚訝,給了她一個「你才知道啊」的眼神,轉而發問:「那個『緋聞』是怎麼回事?」
「你真不知道?」司徒渺把同樣的眼神丟還給他,裡面還多加了幾絲髮酸的憐憫,「這就是斷網的好處吧?任外界腥風血雨,我自巋然不動。」
女演員感慨完清了清嗓子,在何已知的催促中開口:「你和我去開機儀式那天不是把自己的領帶借給小關了嗎?」
劇作家記得這一茬,準確的來說是鄭韓尼的領帶:「然後呢?」
察覺到他是真的著急,司徒渺放棄了賣關子:「然後你們還走了有粉絲蹲守的正門,就被發現了唄。」
「她們又不知道那是我的領帶。」何已知皺眉。
「你可太小瞧粉絲的扒皮能力了。」女演員皺了皺鼻子,嘲笑他的天真,「偶像身上的每樣東西,包括衣服褲子鞋子甚至襪子,都專門有人盯著找同款的。平白多了一個配飾,當然要弄清楚。更何況你們一點沒有掩飾,人家一翻相機就知道是從你身上來的了……而且你那天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又有未知人士的神秘氣質,可不就一下戳中了粉絲的心。」
司徒渺幽幽一笑:「現在網上還有好多神秘領帶男和小關的Fanart呢,都把你畫得可帥了,回頭我發給你們看。」
何已知一點也不想看「神秘領帶男」和關子楊的粉絲藝術。
他已經完全被他們的好壞標準搞糊塗了。
像這種緋聞,在劇作家的概念中必然是對藝人有害的,但從司徒渺的態度里,他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擔憂,只有單純地看熱鬧,直接牽扯其中的關子楊本人對他好像也沒有怨恨……
「沒有人把我認成我哥嗎?」
「可能有吧,但是我沒有注意。畢竟我又不認識歌手何未知,我只認識寫劇本的何已知。」
「怎麼樣,師哥,考不考慮出道當明星啊?」司徒渺戳了戳劇作家的手臂,「你這個路線還是有人喜歡的哦。」
「喜歡的話直接喜歡我哥就行了。」
司徒渺被噎了一下:「好像也對……不對,差點被你岔開話題!」
她終於想起來自己要問什麼,嚴厲道:「你和世界冠軍是怎麼回事?」
何已知給他講了講自己和雁行的事,誠實地說:「預選賽的時候就打算告訴你的,只是沒有時間。」
司徒渺聽完嘖嘖稱奇:「我本來覺得和小關傳點緋聞,已經是師哥的常水平了……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了你。」
何已知以為女演員還要多損他幾句,方才跟打了雞血似的小師妹卻突然垂下眼,用牙齒咬住指甲:「那幸好符少爺被彈劾了,否則你這拿人家的經歷換錢的事情,要是被發現了還真不好解釋吧……」
何已知無言以對,只能點頭。
「你可得保守好秘密,別說漏嘴。」女演員囑咐道,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今天可真是刺激——我有點餓,你們餓嗎?」
鄭韓尼狂點頭:「餓極!」
「去吃點東西吧。剛剛執行導演給我發消息,說他們查字還要一段時間」
何已知說完,發現兩個人都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怎麼了?」
鄭韓尼眨巴了一下眼睛:「你把那三個人單獨留在那沒問題嗎?」
「什麼問題?」何已知問。
「你不怕他們……打起來?」鄭韓尼比劃了幾下拳法。
「為什麼?」何已知又問。
honey鄭忍無可忍地大喊:「為了你啊!」
那聲音如同一陣風,停在地上找食的鳥兒紛紛飛起。
「我知道啊,」劇作家用手擋住耳朵,「我只是奇怪又不是為了你,你這麼興奮做什麼?」
在這一刻,看著崩潰的鄭韓尼和滿臉寫著無辜的師哥,司徒渺深刻地理解了什麼叫做「扮豬吃老虎的小白臉氣質」。
(本章完)
第129章第一百二十九章排練4
「點快!我的肚子已經開始叫了。」
冰上中心門口的幾人聊完閒話,準備朝飯店前進。
何已知點著頭,但是卻邁步走向了反方向。
「你去哪?」司徒渺和鄭韓尼走了兩步發現不對,回頭逮住他。
「哦,你們去吃吧,」何已知抓了抓頭髮,指著路口的另一邊,「我看到那邊有家咖啡店門口的牌子寫他們有薊京最好的拿鐵,想買給雁行嘗嘗。」
「……」鄭韓尼無語凝噎。
司徒渺凝視他片刻:「你完蛋了,師哥。」
十分鐘以後,何已知提著牛奶和咖啡5比1的拿鐵回到冰上中心。
他經過冰場,看到魚誦雪在和一個高個的青年練習,整塊冰面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場上沒有播放音樂,魚誦雪大聲地喊著「」,男伴分開膝蓋半蹲,扶住她的腰,兩人做了一個手托側腰的托舉,女運動員在空中伸展肢體,手臂和腿筆直地割開空氣,如同仙鶴從低空掠過。
「沒事,這兩年早就習慣了……男人沒一個靠的住的。」魚誦雪扶著冰場外圍的防護牆單腳站立,用毛巾擦拭冰刀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