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眼眶渐渐湿润:“如今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劝他?呢?”
听着姜宓的低声啜泣,乐县主长叹一声。
她又何尝不知儿子的心思。
只是她以为儿子已经变了,不似从前?那般不爱做官,可如今儿子又做出了和从前?一样的选择。
“这不怪你,造化弄人罢了。姜姑娘,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今日叨扰了。”
乐县主起身离开了包房。
等她到了楼下,看到了站在?马车前?的儿子。
“母亲,这一切都是儿子的选择,您又何必来打扰她?”
乐县主:“罢了,我?不管了。”
怎样过?都是一辈子,她从前?就已经接受了儿子的平庸不是吗?
说着,上了马车。
韩霁最?后?看了一眼楼上的包房,转身离去。
姜宓在?包房里坐了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了。
天色已暗,路两边有许多叫卖的商贩,热热闹闹的。姜宓行走在?其间,巨大的孤独感快要将她淹没了。
母亲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她又将别?人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的,她怎么这般无用?。
这时?,一辆马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姜宓侧身看向马车。眼前?这辆马车熟悉的很,她认出来是盛怀隽的马车。
“上来。”
车里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姜宓略一思索,上了马车。
遗憾
马车吱扭吱扭朝着前边驶去。
车内昏暗,两?人一人坐在正中间?,一人坐在左侧,沉默不语。
姜宓发现,在这个世上,她心底的一些事情除了盛怀隽无人能懂。
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姜宓喃喃问道:“你前世可有遗憾之事?”
她问得声音很小,像是在和盛怀隽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盛怀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凭着耳力和姜宓的唇形猜到了她问的问题。
遗憾的事吗?
大概是有的。
没等他?回答,闻着车内浓浓的酒气,姜宓自嘲一笑:“自然是有的,我险些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今日事苏云儿和太子成亲的日子,盛怀隽前世因为她没能娶到苏云儿,今生他?仍旧没能娶到,这应当是他?两?世都遗憾的事情。
她也一样,前后两?世她都不知道母亲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