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鸡先走后门,过半个小时,瞎哥再从正门下去,我跟五哥坐昌河走。”
“红姐呢?”
“跟我们一起。”
马上开口的,是红姐。
“我不回夏茅。”
“你必须回去。”
“凭什么?”
“姐姐还不知道这件事。”
“那就别让她知道。”
“今晚你不回去,她肯定会找。”
盯着我看了几秒,红姐才开口。
“你怕她担心,就不怕我担心?”
“怕。”
“怕你还要去?”
我没有回答。
这句话,不管怎么回答,她都不会满意。
走到桌前,三张纸都被红姐收进了帆布袋。
“昭阳,我在十三行做了这么久生意,又不是只会看衣服、数钱,货从哪个门走,车停在哪儿,谁负责装卸,这些我都能去问。”
“你想干什么?”
“以前南库给几家档口放过货,管装卸的人里,有两个我认识。”
“那是旧南库,不是我们说的这个南库。”
“人总不会全换了吧?”
“太危险。”
“那你明天进去,就不危险?”
帆布袋被她重新拉好。
“你能叫兄弟,我也能找人。”
“红姐。”
“别拿这种口气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