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被关在一间专门看人的屋里,看守不会离这么远。
除非对方根本不担心他逃,或者他表面上还有一定自由。
至于瞎哥,两个人也许根本不在一起。
陈三火只是偶然见过他。
“刚才那声谁,口音听出来没有?”
我问。
幺鸡哥摇头。
“只有一个字,听不准。”
红姐却皱起了眉。
“像本地人。”
“为什么?”
“尾音短,外地人说广州话,那个字会更重一点。”
我看向她。
红姐以前在十三行做生意,每天接触的人很多,对口音比我们敏感。
“能确定吗?”
“不能。”
她把饮料放回去。
“我只是觉得像。”
大头问道:“阳哥,要不要叫人查广州有电视、有罐装饮料的地方?”
幺鸡哥看了他一眼。
“你不如让人查广州哪里有人喘气。”
大头干咳一声。
“我这不是着急吗?”
“着急就多想两遍再开口。”
幺鸡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昭阳,你别想多了,顺其自然,我相信你朋友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我嗯了一声。
心里却堵得厉害。
小东哥为了找瞎哥,整个人瘦了一圈。
每次回来,他第一句话都是问有没有消息。
我每次都只能摇头。
现在有了消息,我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告诉他,他会马上带人过来。
可陈三火只说见过瞎哥,没有确定人已经脱险。
希望给得太早,落空时更难受。
瞒着他,又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