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能随便死。
猫腻哥靠过来:“红姐?”
“嗯。”
“不错。”
“什么不错?”
“能管住你。”
我无语。
这帮人夸人都绕路。
几分钟后,阿狗回来了。
他跑得很快,额头有汗。
“猫哥,锅炉房没人。”
猫腻哥皱眉。
阿狗喘了口气:“但铁门上挂了一样东西。”
他摊开手。
掌心是一颗弹壳。
弹壳底部,也有一道刻痕。
和刚才取出来那枚子弹一样。
我伸手要拿。
猫腻哥拦住:“别碰。”
他让人拿纸包起来。
我盯着那颗弹壳。
左叔不是藏不住。
他是故意留下。
他在告诉我们,他来过。
也在告诉我们,他随时能来。
猫腻哥看向我:“怕不怕?”
“怕。”
他愣了一下。
我说:“但怕归怕,账归账。”
猫腻哥笑了。
“这话像个人说的。”
我问:“现在怎么办?”
猫腻哥收起笑。
“第一,守住东平,第二,把这颗弹壳送去给林斌,第三,查左叔今晚从哪条路进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