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活该。
这时候还有心思掐我,看来她的精神恢复了不少。
电话那头,陈三火没有笑。
“昭阳,那盒录像带不是留给你看的,有人就是想让你打开。”
“里面有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叫我别碰?”
“因为知道里面是什么的人,已经死了两个。”
桌边一下安静了。
幺鸡哥脸上的笑,也跟着收了起来。
我握着手机,没有立刻接话。
只凭这两句话,陈三火便让芳村那堆东西又重了几分。
死人并不稀奇。
可明知道会死人,还有人把录像带送到我手上,那就不只是栽赃这么简单。
那个人在等,等我做出一个选择。
要么打开,要么把它交给某个人,无论选哪一个,都可能出事。
“死的是哪两个人?”
“现在还不能说。”
“跟金鹰之眼有关?”
电话里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陈三火马上没了动静。
脚步从远处靠近,又缓缓走远,期间还夹着钥匙碰撞的声音。
我看了幺鸡哥一眼,拿起笔,在烟盒上写下四个字。
铁门,走廊。
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幺鸡哥也写了一行。
仓库?看守所?医院?
我没有急着判断。
这种动静,很多地方都能听见。
没过多久,陈三火再次开口。
“你刚才问什么?”
“金鹰之眼。”
“别提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