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一沉。
“什么事?”
“不到你走到需要帮助的时候,不许见你。”
我冷笑。
“他还挺会安排。”
罗定国说:“他比你想得难,这些年他怎么过的,你是不知道。”
“我和我姐不难吗?我妈妈在老家不难吗?你去过我们那个山村吗?谁容易?”
这句话出口,屋里没人动,都是瞪大眼睛看着我。
红姐看着我,眼睛又红了。
姐姐抬头。
她看我一眼,又看向窗外。
罗定国的声音低了些。
“昭阳,账不是这么算的,很多东西我在电话里不能说,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那怎么算?”
“明天来,我告诉你。”
又是明天。
我忽然烦了。
所有人都喜欢让我等。
小时候等我爸回来。
长大等消息。
进了拘留所等七天。
现在出来,又让我等到明天。
我说:“罗叔叔,我可以去黄埔,但有些话,我先放这。”
电话里没声音。
我继续说:“我爸的事,我会听,但我不会因为一张照片,就把命交给你。”
浩哥看了我一眼。
五哥点了下头。
瞎哥无声比了个大拇指。
红姐没松手。
罗定国笑了。
“好。”
他说:“像他。”